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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索夜]《暗城》3-4

汤上存了个备份:

liquorouge.tumblr.com/post/92591095245/1-4

祝食用愉快


如果要留言,留在这条底下就好,那边懒得看了。

《暗城》1-2

《暗城》3-4



[索夜]《暗城》1-2

说明:

索克萨尔x夜雨声烦,性格参考喻黄,也可以当做喻黄来看。

含ABO设定。角色未必是人形(甚至不是具体形状)描述较直白,形体有一点儿血腥,总之一百次警告,可能很雷。

后面的剧情大多是肉(孵蛋不一定写),慎入慎入慎入。





《暗城》


长冬之章



1


此刻静谧而特殊,大地脱去陈腐冬衣,数百棵枝桠旋开新的白花,干枯河床分泌出细小水滴。恬静波纹之上,巨大黑影缓缓昂首。黑色气流是弥漫的雾,倾泻自每一角香气氤氲的花房。

起先是再平常不过的分子,流淌成数百条黑暗溪流。然而,如同被某种声音呼喊,它们凝结着盘旋,汇聚成蛰伏的庞大肉体。他甚至未必是有肉体的,不断有半透明的黑色细肢从云雾中伸出,像是没有重量。一条粗大的附肢缓缓升起,将剩余的黑雾吸收殆尽。

许多看不见的生物从山脉另一侧飞来,拜服在空旷平原。它们尖啸时发出的声波如利剑般无情剖开脆弱细嫩的生物表皮。一场屠杀孱弱细胞的宏大宴席,为了欢迎黑暗生物再度降临的王者。

数百年来,遗迹越发风化,而空间裂缝仍旧存在。“看守者”需要一个完美的领导者。

几分钟后,黑雾像是终于确定了自己想要的分子结构。他开始显形:额骨饱满、鼻梁挺直、下颚线条凌厉。这团生物构架出的拟人类形态是名高大挺拔的雄性,有着银灰色长发、碧绿中带些海蓝的虹膜,以及一张轮廓分明的脸。

非常成功的拟态。他甚至模拟出了真实无比的衣物褶皱。事实上那确实是真的——至少在它接触到空气后,就固化为了真实存在的物质。男人张开双臂,在他子民激昂的低吼声中,许多个影子从虚无中固化,从平原上站起,或又一眨眼化作了别的兽形。

一头黑色的虎向他颔首:“欢迎回来,索克萨尔。”

“狂徒的数量减少了么?”

“最近变少了,看来缩减裂缝确实有效。按照这个方向研究下去的话,我想总有一天能将通道完全关闭。”

“那我们也会轻松些。”这样的工作实在太漫无天日了。

索克萨尔俯下身子,平原上很快多出了一头黑色的狼。它昂首,利爪踏过柔软丰满的草地,向着山那头的城堡奔去。


黑暗生物们习惯将自己称作亡族:一个遗落的、带来灭亡的种族。没有用以阐述他们来历的书本,就好像这些黑暗生物从天地初生起便存在着。他们的诞生与日月升起、星河变更一样,属于世界法则的某一部分。

亡族看管大陆南部的空间裂缝,有不速之客时,他们将之撕碎。那些来自裂缝的怪物被称作狂徒,大多呈现为布满瘤子和血管的狰狞形态。它们之中很少有能够主观思考的类型,大多只是脂肪、肌肉和神经组织的集合,试图通过最低等原始的方式寄生到裂缝的这一端。这片大陆上有着数不尽的低等生物,由于大脑贫瘠和天职平庸,它们从不知自己曾置身于这样的危机中。而亡族的首领索克萨尔认为,这是一份不错的工作——成为看守者让黑暗生物们漫长渺茫的生命有了可供忙碌的内容,避免他们因为无所事事而自相厮杀。

他们很久没有迎来过新生命了。黑暗生物的数量并不多,有能力生育的、被称作Omega的个体则更少些。有时也会有提议,要求去翼族(另一队看守者,他们唯一而该死的同行)中“借”点伙伴,几乎是立刻,这个意见就被否决了。黑暗生物们并不想看到一些长着翅膀的生物出现在辖区中,长久以来他们的拟态都是人形及兽形,拟生物种群的划分注定了他们将与有翼生物相互排斥。

对此,索克萨尔并不在意。黑暗生物的寿命足够长,目前为止,Omega的数量尚不会影响种群存活率。至于他自己,尽管许多Omega恳切要求成为他孩子的母体,最终也会为了生命安全告终。他的基因太过于强大,受/精对象若无法提供足够顽强的生物信号,一次交/媾便足以摧毁他们——精/子会从Omega的生/殖腔开始啃噬他们。

有鉴于索克萨尔宁缺毋滥的指标,比起清晨醒来看见交/配对象横尸巢中,他更愿意等待一个合适对象驾临。

强大却愿意雌伏的Omega,也许根本不存在。至少今天之前,索克萨尔从不期望有这样的生物会乖乖送上门来——这样的念头一直持续到他靠近城堡大门。

仅仅一个瞬间,一种刺激性气味传入他灵敏的鼻腔。像茉莉与忍冬混合的气味,夹裹着充满性/暗示的腥甜。索克萨尔为这大胆而疯狂的场面感到惊讶:一头Omega在他的城堡中筑巢了,从气味来看,它临近或已进入了发/情期,这头勇敢的生物甚至不明白这里是黑暗生物的辖区,他们完全可以把它的生/殖腔从躯干中撕扯出来。

索克萨尔独自以人身前往顶层。离得越近,那股气味就越浓郁,可以感觉到分子有形一致地罗列在空气中,铺满了整条走廊。他推开门,扑面而来更多香气使他错以为自己正置身于忍冬的海洋之中。一团黑色的物体占据了他巨大卧室的三分之一,听见声响,它回过头来,金色的瞳孔下是尖利的喙。

一只巨大的、像是黑鹰的生命体。




2


索克萨尔第一次看见这样的Omega。它的拟态并非野兽,而是庞大的猛禽。尖锐的鸟喙和金色的眼睛接近鹰的形态,过长的尾羽却与鹰隼有着本质区别。那些长逾数米的羽毛坚硬富有光泽,拖曳在索克萨尔的床单上,更像是具象化的神话生物。

这一刻,它正盘踞在索克萨尔的床上,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划分地盘。它并未对王者的归来表现出一丝讶异或顺从,相反,它无视了他,俯下脖子,更紧地收拢翅膀。

发/情期。对Omega而言,这期间所有的打斗能免则免。而比这更惊讶的是,索克萨尔从自己庞大的记忆数据中搜索出了相似的气味。他绝非第一次遇见这只Omega。

“发/情期?”索克萨尔向它走去,一边脱下手套。归城的王用一根缎带将银发绑在脑后,黑色袍摆随着行走擦过地面,发出细小的悉索声。这声音似乎使黑鹰感到不安,小心地向后挪动。

“我闻到过你,很早之前的事了。”索克萨尔说,拉开靠背椅坐下。他将斗篷放在一旁,伴随着更多的肌肉动作,空气中另一股气味变得清晰。Alpha特有的信息素轻而易举钻进巨鸟的鼻腔,浓烈的醇酒气味。一头成年Alpha正在靠近它。

本能促使它昂起头,发出尖锐的啸声。面对恐吓,索克萨尔笑了起来。“你还在我的床单上,”他提醒它,试图不让自己的压迫力显得过于强大,那可能会吓跑这个鸠占鹊巢的Omega,“你喜欢我的味道?”

露骨的问题让巨鸟越发愤怒,它腾翔起来,拍打着翅膀。巨大的气流将周遭摆设刮得东倒西歪,而当那些能源来到索克萨尔身前时,如同被无形的墙壁吸附着,顷刻化作虚无。

被兴奋和浓郁的信息素煽动着,索克萨尔感到体内开始骚动,一部分躯体趋于融化。长袍之下,他的右手正在缓慢融化成黑色的溪流,无声蔓延向那张大床。

巨鸟被能量的无形化刺激了,盘旋在半空。它的力量比一些Alpha更强,却未必是房间主人的对手。然而当它意识到自己该离开时,无数黑色藤条触手般飞窜而出,将它结结实实绑在床板上。这些黑色的捆绳,每一条都让它想起剧毒的蛇,它们正在它的身体表面缓慢游动,寻找更牢更坚固的受力点。巨鸟锋利的尾羽切断了其中一些,下一秒,更多相同的涌上来。它开始感到呼吸困难。

一头巨狼出现在它视野中。漆黑的、表面像是有雾气缭绕的利爪靠近它的腹腔,拨弄着那里珍珠色的羽毛。肚子是它全身上下唯一浅色的部分,它感到一阵本能的恐惧从骨髓中涌出,颤抖着想要合上翅膀。

“别乱动。”

狼踏着鸟腹,低哑而优雅地恐吓。他在巨鸟的颈部轻嗅,像闻一株近在咫尺的植物。清冽馥郁的香气将它们笼罩在狭小私密的空间中,巨鸟发出几声细哑的低鸣,金色眼球在翅膀和狼眼间来回摇摆,暗示他将自己解开。但Alpha并不打算这么做。

“你是我见过最有力的Omega,”巨狼用前爪轻按鸟的下腹,有倒刺的舌尖舔过鸟颈,带下一片深黑的细羽,“我猜……这里也一样有力。”

他的爪下是被脂肪和肌肉掩盖的Omega器官。发/情期到来时,它会分泌滑液、促进荷尔蒙挥发并不时收缩,使Omega们产生被插/入的渴望。

巨鸟为这明显的挑逗战栗,竭力挣扎。一些勒断的羽毛断裂下来,落在床单上。尾部上方的孔穴中,无色液体正在缓慢流出,起初是一小部分,随即越来越多。索克萨尔的Alpha信息素大大打乱了它的节奏。它的发/情症状愈发明显了。

黑狼被大大取悦了,收回了部分触手,以免过分损坏那些漂亮翅羽。他嗅着它,轻轻啮咬鸟颈,齿列间满是占有和威吓。“你一定成年了,黑暗生物,”索克萨尔说,“你的气味分布在东岸的森林附近,很浓,我以前路过那时嗅到过。”

奇异地,巨鸟的挣扎减缓了。它睁开紧闭的眼睑,金色瞳孔紧盯着蓝绿色的狼眸。

“你很好闻,像植物,有人告诉过你么?”巨狼的爪子抚摸着鸟腹,话语中有不自觉的亲昵,“作为我的同类,你不适合独居。”

是了,这正是一只居住在辖区之外的黑暗生物。它似乎诞生于更深的虚无和混沌,有着比一般同族更为强大的生物力量和高傲不羁的天性。意外的掉队或许赋予了它意外的思想和视野,不同于常见的兽态,它的拟态是更接近天空的禽类。索克萨尔曾经循着气味找过它,无奈它太善于迁徙,而亡族的王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用于地毯式搜索。


可即使远离种群,它也本能向往更强大的存在——Alpha信息素对Omega的吸引是绝对的,经过近百年休眠,索克萨尔的气味早已薄弱不堪,而它居然能循着找到这里,在气味最浓郁的卧室中筑巢。

“今天是我回归的日子,同样欢迎你回到黑暗生物的种群。”


眼看它不再挣扎,索克萨尔松开了藤蔓。气化的黑色能量包裹在巨鸟周身,从羽毛和羽毛的缝隙中钻入躯干,带着名为知识的程序入侵每一个细胞。它被狼爪按压着,断断续续地尖啸。一阵剧烈颤抖后,索克萨尔满意地看见它正在学会如何化作人形。

现在他们都变回更加节省空间的体型了。黑鹰全/裸着伏趴在床上,尾羽似的金发拖在脑后,覆盖着大半背脊。他有骨感的肩膀和精悍漂亮的腿,坐起身来,低头观察细巧的人形躯体。肌肉结构和骨架变化带来的新鲜感席卷着他。面对索克萨尔的提问,他伸出舌头,舔舐那只手掌。

“你应该学会更好的打招呼方式。”索克萨尔低下头,给了他一个黏腻又动情的吻。醇酒混杂着忍冬和茉莉香气,萦绕在房间中。

Alpha将披风取来,包裹住新成员赤 裸的身体。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
他得到了Omega主动的一个吻,与初次开口晦涩喑哑的嗓音:“夜雨。”




(待续)



其实这篇是前天卢刘未遂的产物,葡萄柚老师说,先搞个喻黄,要少天孵蛋!(哪来的蛋

这是篇没有什么剧情的肉文,我打算写完肉就完结它……下一章基本都是肉

记个ABO梗,写了三个片段

回顾了一部老电影,想到个糟糕梗。严打期间只好口述了——周江ABO,周A江O。江波涛因遭人栽赃被关到一所独立监狱里,那里几乎没有Omega(偶尔有一两个)而他在风险很大的情况下选择了一间看起来最安全的两人牢房。室友周泽楷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几乎不和人往来,却没人敢招惹。后来得知他被关在这里不是因为犯罪,而是由于基因上有变异,为方便管理,被放置在这个远离城市的地方(所以他的单间构造和别人不一样,也不按一般的监狱日程行动)。江波涛起初吃不准他的脾气,却发现此人意外好理解,人也不坏。基于服刑是一种惩戒方式,没有人会管Omega在这里的生存状态,发情期也得不到任何保护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江波涛选择让室友标记他……就编到这里。

感觉都是肉啊……

在下身负多坑先走一步,同好们请自由脑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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抛砖引玉写几个片段。纯片段。


[时间:到监狱的第一个星期]

[地点:浴室]


第一次近在咫尺看周泽楷的脸,也许这个体的基因真的很完美:挺拔的鼻梁,下睫毛浓密的漂亮眼睛;肌肉紧绷结实如绸缎包裹钢铁,再加一双细长灵活的手。造物主对周泽楷的偏心刻在基因里,他的虹膜在光线下呈现灰色,对普通人来说也许意味着组织器官功能衰退,但对他来说,或许只代表感光细胞的越发灵敏。

江波涛不是第一次和Alpha打近身交道,但周泽楷这样特殊的Alpha,他觉得自己几辈子都不会遇到一个。周围只剩下他们,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战争在硝烟点燃前趋于熄灭,而江波涛一颗悬在喉咙口的心终于放下来。至少此刻,他的安全保住了。

他退后两步,闭着右眼拧开龙头,把脸上的泡沫冲洗干净。水和肥皂都有点刺激,江波涛用力揉着眼眶,想起周泽楷还站在旁边看着。算了,让他看吧,江波涛想。Alpha对Omega感兴趣天经地义——尽管周泽楷看起来自控力很好,相比其余Alpha表现出的热忱,他堪称冷感患者。

冲干净自己,江波涛闭着眼睛伸手去摸挂在一旁的毛巾。架子上什么都没有,而柔软纤维忽然出现,抹掉他脸上的水珠。江波涛睁开眼,发现周泽楷还站在面前,手里是条大浴巾。

“给。”

周泽楷用它把他兜头包了起来。



[时间:第二个星期的周三]

[地点:双人牢房]


回到牢房,江波涛瘫倒在床上,想象监狱外面他曾生活过的世界:四季分明,植物繁茂,有烦人的汽笛,还有似乎永无止境的汽车引擎声。他并不真的喜欢那些,但此刻想起,却觉得这是某种刻意的符号,钉子一样钉在雪白墙壁上,提醒他那些可能再也走不出去的事实。

周泽楷也躺着,看来他懒得上去,只窝在江波涛的下铺上抢占半壁江山。他们刚一起打过架,当然周泽楷这个外援并没有受什么伤,而江波涛——一个Omega——为了保护自己甚至挥起了拳头。对这间99%都是Alpha的监狱来说,算得上奇景。

“幸好我还能打,”江波涛说,“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作为知识分子,江波涛很少开漫无边际的玩笑。他说的都是事实,在这里,对Omega们的坐视不理是刑罚的一种,所以他不可能从任何地方获取保护。他也能想象那些放弃反抗的Omega,他们会遭遇无止境的侵犯,被连名字都不知道的Alpha标记,甚至怀孕,终此一生过着低等动物般的生活。监狱本就是个让人性回归原始本能的地方,至于三性差异,在这里只代表狩猎和被狩猎的符号而已。

黑暗中江波涛感觉到,周泽楷正在轻轻靠近。这个手长脚长的高个子男人做什么都是轻轻的,宽大的手掌伸过来,抓住他的脸,掰向自己。

什么光线都没有,但江波涛猜测周泽楷可以看清任何东西。因为周泽楷凑过来,舔掉了他脸上的血迹。

“……很甜。”周泽楷说。他的脸颊贴在江波涛脸旁,有些像是老虎或巨大的大型犬。体温相触让江波涛意识到,这乱得要命的监狱里总算还有一个盟友。

但江波涛也被提醒了——对Alpha来说Omega的味道大多可以概括为甘甜或馨香,而血液里的气味浓淡,也和当事人的生理状态有关。

周泽楷说血很甜,说明江波涛的发情期不会太远了。



[时间:到监狱的第四个星期]

[地点:双人牢房]


江波涛躺在下铺,灯光已经关闭,只剩走廊上几处微弱光源。狱警巡逻正式结束,从牢房区撤出出去。

这里只剩下他和周泽楷了。

周泽楷在上铺,连翻身都没有,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
这个时候,看书是不错的选择。可惜江波涛做不到。他能感觉到一种原始的骚动从身体内部涌出,像晃荡着的酒瓶,将溢而未溢。到这里这么久,人类所能想见的麻烦他都已经见得差不多,而最麻烦的那一关终于还是到来了。

江波涛想象自己泡在冷水中,以此减缓汹涌的欲望。毫无作用。他Omega的荷尔蒙已经渗出皮肤,水流一样,顺着空气飘散出去。如果不做些什么来结束这件事,很快半个监狱都会是他发情的味道。无数Alpha会守株待兔,或者冲破房门,将他们的阴//茎插进他身体里标记他。

如今,这样的想象已经不再让江波涛感觉不适了。他已经明白这是无可避免的生物链的一部分,而他身为Omega,如果不能靠外力保护自己,就只能遵从自然法则,成为被捕食的一环。

像江波涛这样的人,不算太强,却很难被彻底打倒。恶劣环境会切实影响他的生活,让他难受,但同样地,也教给他另一种思维模式。他可以坦率承认Omega在生理上就是有诸多不便之处,可也有一件事,是什么情况都无法撼动的——他还没有被标记。属于Omega的选择权就像一把金钥匙,还紧紧握在他手里。

发情期正在接近。

在面临最坏状况之前,他还有最后一个选择。


当然江波涛并不确定周泽楷是否对自己有兴趣。放在之前,为了确定这件事而开口询问,真是尴尬得不行。但现在,他知道自己想要这个Alpha,比起任何人,他更希望被周泽楷标记,成为他的Omega。

空气中的气味越来越浓,周泽楷显然闻到了,翻身从上铺跃下来。他蹲在床前,凑近江波涛的脸,抚摸对方因为发情而温热的脸颊。

“你……你有Omega吗?”江波涛问。

多厚脸皮的问题,但江波涛已经不想要任何掩饰了。越直白越好。

周泽楷幅度很小地笑了笑。想也是,他在这里过了二十多年,Omega和Alpha的数量接近1:500,而他实在不像会抢食的类型。

“正好,”江波涛用尽全力撑起身体,凑过去吻了他的嘴角,“那标记我吧。求你。”


学不好数学就要任人宰割

不触即发里头还没写到双花,很心痒,又在WB上看到个不正常H二十题,忍不住动手创作……纯双花肉

题目特有趣,在这里,谢谢博主 http://weibo.com/3193294964/Azrau2k9A


架空校园ABO设定,重点完全不在ABO

孙哲平毫无疑问是个Alpha

张佳乐很惊人的也是个Alpha

重点真的完全不在ABO


被屏蔽了,在汤上存了份有肉的版本:

完整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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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学不好数学就要任人宰割》


 

张佳乐看了一眼教室墙上的挂钟,六点半,老师下班,主妇开饭,出门溜达的学生在地铁上挤成汉堡肉的美妙时段。他本来也该在那辆地铁上的,但由于种种原因,此刻正束手束脚被人圈在讲台前。

“听我说,孙哲平,”张佳乐叨逼起来不比黄少天安分多少,“今天我妈做了红烧鲫鱼和椒盐土豆丝,我得回去吃饭。”

“闭嘴,”孙哲平说,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脱裤子。”

张佳乐顿时尴尬万分。


这所Alpha寄宿制学校制度还是很完善的,五点放学,活动的活动打扫的打扫,五点四十查清,六点关闭教学大楼。宿舍楼十点半断水,十一点熄灯,熄灯前回去就行。篮球场在外头,想打到几点都可以,就是书包得带走。

张佳乐这回数学考得不好,被老师要求去跟考得很好的孙哲平同学一对一辅导补习。这一学就学到六点半,教学楼都关门半小时了,他俩回头肯定得翻窗出去——前提是张佳乐等会儿还有本事走路的话。

说来尴尬,身为堂堂Alpha,可以把Omega这样那样生一窝小崽子的强大的Alpha,张佳乐最近不知怎么跟同为Alpha的孙哲平好上了。事情本身不奇怪,毕竟这是所只有Alpha的同性学校,在里头念书很有物竞天择的味道。把一百个Alpha关在没有Omega的空间里,就跟把一窝公鹦鹉关在一个笼子里一样,同性竞争不说,时间这把大刷子迟早会在他们中分出艹人和被/艹两个类别。而在孙哲平面前,张佳乐很不幸属于后者。

但张佳乐很不服气。谈恋爱是一码事,Alpha和Alpha之间想竞争,那可有太多方法了。讨厌就讨厌在孙哲平跟他之间根本没有多大竞争空间。跟孙哲平搞上以后,张佳乐觉得自己身为Alpha的尊严常在床上讲台上课桌上受挫,久而久之生出了一种被人压的Alpha也就比Omega少几个器官的悲凉感。

“孙哲平……”想到上周五在体育仓库那次,张佳乐底气非常不足,“明天有体育课,给兄弟留个面子可好?”

“体育课又不要你脱//光了裸/奔,”孙哲平慢条斯理解开领带,“考得这么烂,你自己脱还是我来?”

张佳乐一脸崩溃。一样是Alpha,为什么孙哲平说话这么有底气?反观一下自己,平时牛逼哄哄大大咧咧,到两人独处的时候就缩了一截,用室友的话来说,就是给/操怕了——毕竟Alpha在床/上粗暴点也算情趣,可惜张佳乐完全打不过孙哲平。每次打起来,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。

“每个礼拜要干三次,你是永动机啊?”张佳乐愤怒地给他一脚,被孙哲平一把接住拉到腰上,“不是要补课吗?马都没你精神!”

“题你不肯做就算了,爱你还不肯做?”孙哲平嗤道,“说得你很清心寡欲似的,大家都是A,对环境有什么要求尽管提。”

张佳乐气绝。

他根本不是在乎干这事的地点!他是不想再被/干了!他是个Alpha啊!起码给个你拍一我拍一的机会吧!

“放屁,换我上你。”张佳乐不客气地伸手推孙哲平,“躺下,腿张开,叫乐爷。”

孙哲平深沉地看他一眼。这一眼中包含太多情绪,复杂交错,张佳乐不禁背上一毛。

“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……”孙哲平说,“又不是没给过你机会,猜拳赢了就让你当1,忘了?”

“我他妈不是没赢吗?!”

“五次猜拳输四次你怪我啊?”

“你知道吗Alpha老被人艹会疯的,你得照顾我的精神状况!”

“要真把你操/疯了我能名垂青史,”孙哲平笑笑,抓着张佳乐按在讲台边上,开始解他的领带和衬衫,“来吧乐爷,孙哥疼你。”

张佳乐挣动两下,发现对方没在开玩笑。离发/情期还有三四天,孙哲平动情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快,两人此刻拥抱着,孙哲平喷在他耳畔的呼吸已然有些粗重,手也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捏来捏去。


……


你 居

猜 然

当 也

中 有

怎 敏

么 感

了 词

……



孙哲平按倒张佳乐时碰翻了厚厚一叠练习册。老师说让发下去,也不知课代表干什么去了,书高高堆在讲台上,此刻一倒,哗地铺满讲台。张佳乐脑袋后头搁着一大堆本子,不摸还好,随手摸起一本,只见上头赫然写着:

五年高考三年模拟——高考理数。

亲娘啊!!!

如果说跟孙哲平啪啪啪是一桩苦事,那做高考复习题活脱脱就是要扒张佳乐的皮。来一发至少还有快曱感,张佳乐真不讨厌,但天知道他有多讨厌模拟卷,光是看到它们出现在视野里就有种致命的不举感。而现在,他们居然躺在一堆教参上头作势要脱/裤子,此情此景刺曱激过大,令张佳乐情不自禁发出鬼哭狼嚎的一声尖叫:

“不要做题!!!”

“放轻松,”孙哲平说,“这是为你考虑啊同学,知道耶鲁大学一直提倡的学习方法吗?”

“不知道!”张佳乐炸毛想把手里那本扔了,一翻,发现扉页写着本子主人的大名:喻文州。尼玛得罪不起,他悲愤地放下这本,换了一本翻开,见是黄少天的,立马卷起来狠命抽孙哲平的肩膀:“滚蛋!”

“一边跑步一边背数学公式,记忆效果是平时的两倍以上。科学证明适当的身体运动有助于同步记忆枯燥的学习资料,”孙哲平解开张佳乐衬衫上最后两颗坚守职责的扣子,“试试呗,以后每次打/炮都背公式,下次摸底考数学要还是不及格你就找我。”

张佳乐张嘴刚要吼,孙哲平已经劈头盖脸吻了下来。两人滚烫的舌头绕在一起,孙哲平左手抓着他的辫子,右手在他胸口摸索,时轻时重按压着乳/头,张佳乐在接吻中发出模糊一声呻/吟,下/腹的火腾地烧起来,脑子顿时不清楚了。

绑辫子的橡筋被孙哲平随手扯下来,半长头发散了一肩。这是两人不成文的习惯——孙哲平自己是利落的板寸,因此特别喜欢玩张佳乐的头发,每次做完都会把脸埋在张佳乐颈窝里,嗅他头发上那股干净的香气。张佳乐多次推销这是潘○也没用,孙哲平就爱闻张佳乐身上过滤过的洗发水味道,要他自己用他才不干。此刻他的手指绕着张佳乐的发梢,轻轻扯着,逼张佳乐抬高下巴。

“唔……孙……”张佳乐呢喃着,伸手抱住孙哲平的脖子。两人耳鬓厮 磨一番,张佳乐喘着粗气,上衣一件件脱/去。很快裤子落地,孙哲平摸出管KY,挤了一堆往他后面伸。张佳乐紧张地咽口口水,感到一根手指缓慢地探进来,动作小心又仔细。

他正情动,捧着孙哲平的脸要亲,忽然听见孙哲平问:“一中心在原点、对称轴为坐标轴的椭圆与直线x+y-1=0相交于A、B,C是AB 中点,若|AB|=2根号2,OC的斜率为2分之根号2,求椭圆的方程。”


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
张佳乐发自真心咆哮:“孙哲平!WC你大 爷!!”

“别闹,”孙哲平亲亲他太阳穴,“现在是我/操/你。”

“你他妈居然敢让我在床/上做数学题?!”

“这不是床,是讲台,”孙哲平的手指示威性朝里顶去,换来张佳乐一声低叫,“快,解方程啊。”

“你…………”

“看我对你多好,中心是原点,对称轴是坐标轴,没比这更善良的题目了。来啊张佳乐,做不出看着办。”
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

当 密

中 封

部 线

分 内



去 不

汤 准

不 答

热 题

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

事后张佳乐在寝室里跟吴羽策抱怨:孙哲平每次换花样都把他搞得半死不活,这样的劲头拿去干什么不好,教参做掉五六本,Omega泡到三四个,何乐而不为?

吴羽策正在做考卷,闻言冷笑一声:他泡Omega,你能乐意?

“我觉得,需要有一个Omega来代替我承受上/床时背公式的情况。”张佳乐真诚地说,岂料吴羽策话锋一转,尖锐地问:“你们没把教参弄脏吧?”

“……”张佳乐凄然,“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吗?我都射不出来了。”

“我这是为你好,”吴羽策灿然一笑,“主要是,你如果把王杰希那本习题集给弄脏了,就等着扫厕所扫到毕业吧。”王杰希是劳动委员。

“应该没有,我有很小心……”小心得被孙哲平嘲笑比平时紧了好多倍,张佳乐想到这件事就脸上发烧,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。

“那就行,”吴羽策说,“我挺看好你俩这个组合的,孙哲平这种脾气的Alpha不好对付啊,牺牲你一人,幸福千万Omega。”

张佳乐觉得再多说也是自取其辱,愤而大被蒙头,不多时发出呼声,一觉到天明。

 

隔天一早,叶修走进教室,随手把一百三十四天改成一百三十三天。他拍掉手上的粉笔灰,回头看张曱佳乐已经坐在位置上读数学书了,奇道:“这是刮了什么风?张佳乐,你吃坏了?”

“叶修滚蛋,”张佳乐吼他,“老子在复习。”

“你不是一向放弃治疗吗?”

“他现在知道了,”一个声音从张佳乐后座传来,十分淡定,“培根说得好啊,知识就是力量。”

叶修挑挑眉,发现是孙哲平,捧着本英语书,笑得满面春风。


“老子以后再也不要补数学了。”

张佳乐简洁明了地说。


 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 


 《课内课外都要有始有终》


晚上八点半,张佳乐用力喘着气躺在讲台上,像条搁浅的鱼。孙哲平捡起一件衬衫盖在他肩上。“张佳乐同学,”他凑过去,“还活着吗?”

“……明天……”张佳乐的回答细如蚊声,“有体育……”

“体育课嘛,”孙哲平摸摸他脖子胸口一堆红印子,“穿高领吧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张佳乐总算缓过一口气,坐起身来。孙哲平递来一瓶矿泉水,张佳乐接过喝了,半晌,蹦出句没头没脑的话:“怎么搞得跟刚打完篮球赛似的。”

“也很像跑完一千米。”孙哲平挨着他坐下,双手圈住他的腰,一副新好男友的样,“腰疼吗?”

“我他妈背疼,”张佳乐瞪着他,“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封皮也忒硬了。”

“男孩子皮厚。”

“你躺一个试试!”张佳乐作势要揍他,奈何腰痛,“谁皮厚啊!”

“嘘,”孙哲平低头亲他的眼角,“别说话。”

张佳乐侧过脸,两双眼睛就这么对上了。孙哲平的眼珠很黑,眼窝挺深,配上高鼻梁和干净的短发,让张佳乐很是喜欢。他说不清自己喜欢孙哲平哪儿,但只要俩人这么面对面坐着,不说话,张佳乐很容易就沦陷了。孙哲平曾经坦言对他没什么抵抗力,其实他也一样。他是真的不在乎孙哲平也是个Alpha。

脸和脸之间距离越凑越近,张佳乐眨眨眼,猜测孙哲平会亲他。

他们坐在讲台旁的台阶上,闭着眼睛,缓慢地接吻。

“张佳乐,”孙哲平低声喊他。

“嗯?”张佳乐觉得这会儿的孙哲平有点浪漫。

“有个事儿,你应该知道一下。”

“说,”张佳乐亲亲他的嘴角,“你乐哥我听着呢。”

孙哲平像是有什么开心的事。

“那个椭圆的方程最后算出来是x²+根号二y²=3,”孙哲平说,“下礼拜有可能会考。”

张佳乐沉默片刻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“孙哲平,你真的喜欢我吗…………”

“你说呢。不然怎么给你做数学。”孙哲平说。

“喜欢我就给我做数学?”

“屁,”孙哲平说,“喜欢你才希望你跟我考一个大学。”


刹那间,张佳乐心田上忽然开出一片解析几何味儿的花。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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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哲平的便条:做这题可以把点差法和弦长公式综合一下,算出a是三分之一,b是三分之根号二。之所以把椭圆方程设成ax²+by²=1是因为算起来方便,而且可以避免讨论焦点位置,一举两得。其他解法还有的是,但高考不考的部分我不关注,具体讨论请找数学课代表罗辑。罗辑明天记得把那叠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发下去吧,我给码好放讲台上了。


罗辑的附注:谢谢,我把本子发下去了!前面孙哲平用的解法我补充一下过程:

设椭圆方程为ax²+by²=1(a>0,b>0)

设A(x1,y1),B(x2,y2),代入椭圆方程,作差,得:

a(x1+x2)(x1-x2)+b(y1+y2)(y1-y2)=0,且(x1-x2)分之(y1-y2)=-1,(x1+x2)分之(y1+y2)=二分之根号二

代入上式可得b=根号二a,再由|AB|=根号二|x2-x1|=2根号2

其中x1和x2是方程(a+b) x²-2bx+b-1=0的两根

所以【(a+b)分之2b】的平方-4乘以a+b分之b-1=4

将b=根号二a代入,解得a=1/3,b=三分之根号二

因此,所求椭圆方程为x²+根号二y²=3。

很多时候看到与椭圆相交的直线这类题目,同学们第一反应都是设直线方程与椭圆联立,再用韦达定理和等式来求斜率。虽然是很保险的办法,但我个人认为在有捷径可走的情况下孙哲平的办法显得更高端一点,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计算步骤。其余解法欢迎同学们自行探讨。黄少天你的数学作业怎么还没交?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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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很想知道这文到底为什么是ABO?ABO意义何在?

因为原题最后一条写着ABO。没啥特别的意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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