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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触即发——《下落不明》11

【注意事项】

1 这篇文主要涉及的cp有如下几对:叶蓝、喻黄、双花、周江

2 借用了哨兵向导设定,但因个人喜好及剧情需要,并不完全遵循原设定。具体细节差异请看文中描述
除此以外还含有大量私设,介意者请勿点开。



第一部 下落不明


章十一  自由妥协




再见到黄少天,已经是五个小时后的事了。他坐在大会议室长桌一角,手托着脸,没什么表情。蓝河站在门外,明显感觉到他周围的空气奇妙地浮动着,形成段闷闷不乐的波形。蓝河想,这大概就是叶修以前提过的信息素效果,能精确传达哨兵的情绪。而自己如今能清晰感觉到之前无法觉察的信息素网络,说明与叶修的精神链接还是有效的,大大提高了精神力。

喻文州靠在黄少天身边的桌沿上:“尸体交给肖时钦和王杰希了?”

“嗯。”

“别想了,等结果。”喻文州说,“你两天没睡了吧。”

“这有什么,”黄少天把脸靠在搭档腰上,“三天不睡都没事。”

喻文州不搭腔,抬起右手揉着他后颈。黄少天舒服地叹口气,垮下肩膀,老实补充:“……开车到底还是很累的。”

下午四点多,会议室里没开灯。光线从大玻璃窗外照入,盖过年轻向导缓慢放到桌上的右手,指尖骨节在逆光下拉出道漫长细瘦的影。喻文州凑近黄少天半仰的脸,一线日光越缩越短,消失于舌尖。这个吻浅而仔细,鼻息在彼此脸颊上蒸腾出一小方暖热。

他们自在,蓝河倒不好意思偷看,偷偷往后挪两步靠到墙上。他能意识到黄少天身上那股郁郁寡欢的气氛正在被冲淡,渐渐地,褪成原本稳定有力的节奏。

这就是向导引导的结果吗……蓝河迷茫地想。把另一独立个体的喜怒哀乐捏在手心,不知道是什么感觉?

不知过了多久,走廊那头脚步声踢踢踏踏。叶修买烟回来见蓝河杵在门口,便拉他进去,好奇道:“小蓝同志这是干啥?贴墙根偷听同事奸情?”

“谁奸情,”恢复心情的黄少天中气也足了不少,“我们光明正大得很。”

“少天,活了?”叶修叼起根烟,“刚还死气沉沉的,被你家散利痛治好了?”

“都在啊!”正说着话,江波涛和周泽楷推门进来,后头还跟着孙哲平,“刚巧,咱们把案子汇报下,尸检报告三小时后才出。”

众人各自落座,喻文州点开刚才准备好的网络会议,大屏幕上雪花片刻,跳出正在往领带上别麦克风的张新杰。江波涛把笔记本打开,笑说咱们动作快点,不然一会儿太阳下山我就失去战斗力了,又浪费一个晚上。

“听得见吧。”张新杰敲敲麦克风,“目前情况顺利么?”

“少天找到王椿华女儿的尸体了,”喻文州翻开资料夹,“抛尸地点距离H市四小时三十分钟车程,在一条偏僻的公路旁边,靠近某个废弃的旧桥洞。尸体被发现时已有颜面肿胀、舌尖伸出脱落现象,我们初步推定死亡时间和王女士接近,具体结果得等肖时钦的尸检报告。”

“火葬场那边也差不多,”江波涛接道,“王女士的遗体顺利火化,骨灰由她姐姐领取保管。至于吊灯那个事情,所有目击者已经确认被催眠,包括殡仪馆方面也确认吊灯坠落是因为金属接口老化断裂造成的,修葺费用他们自理,还送了这个给我们当遮口费。”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门票似的纸。

黄少天咦了一声:“什么东西?”

“丧事优惠券。”江波涛一字一句念给他们听,“凡凭本券在我处消费,可享所有项目六五折优惠,另送花篮挽联各一及墓碑刻字服务,内容自定。本券有效期至2030年12月31日,不可另开发票报销。H市市立殡仪馆——让两个世界的人都满意,您的最佳选择。”

“我操,”孙哲平呵欠打到一半生生卡住,翻了个白眼:“谁爱要谁要。”

“挺划算的,”叶修真诚道,“现在草坪葬还要六万呢,六五折便宜得很。”

“波涛,”张新杰问,“还有其他发现吗?”

“有。是这样,昨天从房地产交易中心那边打听到些有意思的事。王椿华家别墅不是一手房,是从另外一户人家那里过手的,”江波涛把打印好的文件递给大家,“泽楷和我有个老同学在公证处,调档案看了下过户时候的合同记录,发现那户人家挂房出售的原因是男主人去世了。这位男主人叫徐文斌,巧的是,他和李皖同年同月同日生。”

众人精神为之一振。黄少天和喻文州对看一眼,脸上都是若有所思的神色,那头江波涛继续道:“资料上显示,徐先生的死因是服食过量毒品,作为一名瘾君子,他生前恰好有过情绪暴躁、情绪失控以及暴力倾向等症状。”他顿了顿,“觉不觉得很熟悉?”

“和李皖有极大相似处,”叶修说,“完全有理由怀疑他们之间的联系。”

“从科学角度来说,情绪越压抑越低落的人,其精神频段也容易波动。而波动越大越容易引起其他物质的注意,”喻文州含蓄道,“同年同月同日生,很有可能出现八字接近甚至吻合的情况。老宅鬼影……”一旁黄少天顿时心领神会:“八字太合,惹鬼上身。”

张新杰沉吟片刻,颔首道:“我明白了。这起案件不走通常通道,结案报告出两份,对外统一口径说是精神分裂,老样子由文州负责;对内的部分我来写,五局那边也会通知一下让他们的人撤出。”

“至于结案后的手续……”蓝河看见张新杰的目光移到孙哲平身上,“交给孙哲平,没有问题吧?”

“没意见。”叶修说。

“我OK。”黄少天说,周泽楷也点点头。

“好,”孙哲平应道,“定好时间告诉我一声就行,场地到时候再找。”

“被害人女儿的尸检报告也一并做进结案部分,被害人家属那里也要通知到,”张新杰总结,“那么先这样,有任何情况再联系,孙哲平那边我会单独通知。”

起先还是正常讨论,到现在彻底变成了对暗号。蓝河一头雾水,压根搞不清他们说些什么。再看叶修,也是一脸老神在在,仿佛完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疑点。

会开完大家分头撤退,孙哲平和叶修去抽烟,黄少天坚持说不困,但被喻文州念了几句,也一副秒倒秒睡的表情,拉着喻文州往酒店去了。蓝河正想着干脆回去补觉,背后突然有人拍他,回头一看,是周泽楷和江波涛。

“喝杯咖啡?”江波涛说,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。”



几分钟后他们在三楼茶水间人手一个纸杯。江波涛说他和周泽楷有喝咖啡的习惯,两天不喝困得慌,这附近没星巴克,拿雀巢速溶凑合一下还是勉强可以的。

蓝河啜着热饮,发现周泽楷这会儿把发夹拿掉了,正心满意足地端着杯子。他总爱把一边头发捋到耳朵后头,露出利落英气的半侧面和下颚线条。说来无奈,长得太好的人就算穿着制服也像在拍电视剧。周泽楷这张面孔万一走街上被蓝河大学女同学看去了,一声欧巴阿尼阿赛哟指不定就要脱口而出。

“是吗,”江波涛突然说,“你跟叶修似的,叶修也老说泽楷走街上会被小姑娘追杀。”

妈的,忘了这人会读心,蓝河纳闷地想。

倒是周泽楷,被夸了也没说啥,只露出个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,又低头对付起了自己那杯咖啡。

“我大学同学里看韩剧的大有人在,”蓝河说,“没办法的事。”

“正常,还有期末拿欧巴写研究报告的呢,”江波涛说,“长得帅是硬道理。”

蓝河问:“刚才你们在讨论什么?暗号?”

“不是暗号,”江波涛说,“是说这起案子有非寻常因素,所以不走正常结案通道。你也听到了,二十八局一般出两份结案报告,对内对上头留一份事实,剩下还有个对外的版本,怎么合理怎么来,总之就是要营造没人惦记的效果。”

蓝河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,李皖那边会被当做精神病人处理了。结案后移交精神病院?可他身上不是还有东西吗?”

周泽楷忽然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
“不是?那要怎么处理?”

江波涛看着他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“这么说吧,”他说,“你有看过医生建议放弃治疗的情况吧,需要家属签字同意的那种?”

“嗯。”

“在我们的流程里也会有这种情况,李皖就是。”江波涛解释道,“像这类无法用正常逻辑解释,又不能放归社会的案例,就会有放弃式的处理方法。李皖这事说实话很糟糕,如果我们推测正确,他身上的东西是去不掉了。八字相同,很容易发生融合过度无法单独剥离的情况,只能硬性处理。”

蓝河咽了口咖啡,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。“硬性处理……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吧。”

“就是那种,”江波涛给了正面回答,“和你想的一样,这类情况是不可能转交精神病院的,也不会投入监狱。他的威胁性较强,会私下处理掉。”

“枪毙?!”蓝河惊道,“这……惊动的层面有点高啊。”

“不,二十八局有专人处理这些,”江波涛说,“大孙不是说他来这儿出差吗?就是为这事来的。他是二十八局的处刑人。”

江波涛往杯子里加点热水,边给蓝河解释起来:所谓处刑人,一般是由某个哨兵担当,负责处理不能在明面上解决的罪犯。虽说事关人权,但一来经二十八局手的案子情况都很特殊,二来有行动技术局这样的先例在,也算是范围之内。孙哲平自从半年前接手这份工作起,效率高速度快,并且由于能力过人,也从未出现过清扫失败的情况,很受好评。

“他的向导呢?”蓝河问,“一个人做这个压力肯定很大。”

江波涛没答话,把另一杯咖啡递给蓝河。

“说说你自己吧,当是第一次工作后的惯例心理测试,”江波涛笑笑,“精神链接以后有没有出现过呕吐或者反胃?”

“没有,”蓝河说,“没排斥。”

“那就行,说明你的大脑已经准备好成为一个向导了。比我强得多,我当初可是又吐又晕排斥了好久……”

蓝河吃了一惊:“这么严重?怎么会的?”

“因为我起先是孤家寡人,”江波涛侧过头,发现周泽楷也看着自己,伸手把他眼前的刘海拨开,“不过我是特殊案例,没有参考价值。你应该是和文州一样,属于自然觉醒。”

蓝河想起之前在张新杰办公室看的那堆资料,叹出口长气。向导的精华到底是脑子,相关资料复杂得很,看得他头晕脑胀不说,还有不少理解不了的地方。而叶修对此的解释是“有问题找王杰希”,显然不准备一一作答。摊上这么个随机应变的懒人,蓝河也不知作何反应好。

“你们搭档得顺利吗?”

“还……凑合吧,”蓝河说,稍显不自在,“有点反应不过来。”

“都这样,”江波涛口气温和地安慰他,“习惯就好,精神能力者的觉醒就没有不突然的,论紧张程度,起码也是急性阑尾炎的级别。”

蓝河踌躇再三,终于还是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。“那个,我想知道一下,”他说,“结合热……是一定会发生的吗?”

感觉到他的不自然,江波涛也有些无奈:“对。”

“没有办法避免?”

“没有,”江波涛努力让自己的口吻听起来官方无比,“科学点说,这是一种创建独立信号的过程。大脑的高度运转带动身体各方面机能苏醒,出现性欲上涨、渴求结合的情况,而这种结合是有针对对象的,结合完成后,双方细胞都将记录下对方的波段,从而达成一种独一无二的精神联系,就像一对一的串联电路,甲在乙在,甲亡乙亡。结合后双方的精神能力都会有所进步,就当是……缴学费吧。”说完看了周泽楷一眼,果不其然,后者的眉毛微微蹙起,似乎对缴学费一说充满质疑。

“缴学费……”蓝河仰头想了半天,只觉叶修吊儿郎当的形象宛在眼前,不禁怅然:“说到底结合热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啊!”

“这个问题问得很专业,”江波涛赞许,“我记得有人专门为这问题编了首歌,怎么唱的来着……风在吼马在叫?”

“那不是黄河大合唱吗……”蓝河正跟着酝酿调子,孙哲平忽然开门进来倒茶。见不大的茶水间里已经挤了三个大男人,他疑道:“开座谈会呢?”

“私房心理辅导,”江波涛打趣,“哎大孙,乐乐那首歌怎么唱来着,就那个什么风在吼?”

孙哲平对上蓝河,爽快伸出手跟他握了。“蓝河?你好,我孙哲平,”他说,“怎么你们在聊这首歌啊?要听不?”

看大家都颇有兴趣,孙哲平便掏出手机,找了段视频给大家看。蓝河凑过去,屏幕上黑了半晌,猛然喧闹起来,杂音不断。仔细一听,背景乐似乎还是祝酒歌。

“过年。”孙哲平解释说。

视频是手拍的,镜头晃了半天,终于晃出个人影,是坐在桌边的孙哲平。一旁弹出个脑袋,这男人扎着半长马尾,眼睛挺大,正举着杯子摇个不停,一副喝高的嘴脸。

「大孙——」马尾说,「大孙我手机呢?」

视频里的孙哲平淡定依旧:「你兜里。」

马尾以一个鹞子翻身的动作唰地扑他身上:「大孙,我有新歌啊!跟你说,我对王杰希那种半冷不热的研究态度一直很恼火,说到底人为什么有结合热这个论题他根本答不上来!我、我跟你说,这事儿就这么办……」说着清清嗓子,大着舌头就唱了起来:风在吼,马在叫,细胞在咆哮,向导在咆哮;精神阈值节节高,动脉静脉血压爆表,警备系统标兵悍将真不少,二八局里一把小枪炸碉堡……

此人醉得七荤八素,唱歌基本不在调上,听得蓝河和周泽楷只觉耳中生膜,什么声音都不真切了起来。

“词真牛逼,”江波涛诚恳道,“这么专业该不是肖时钦填的吧?”

“不是,”孙哲平说,“他自己填的。”

视频里马尾已经唱到“端起了叶修一号”,吓得蓝河两眼一黑:敢情还他妈有叶修二号?不料声音很快轻了下去,镜头再晃过时,马尾已经搭桌上睡死了,还枕着孙哲平一条胳膊。

“酒品这么差干脆别喝呢,”孙哲平摇头,“丢我人。”

蓝河恍惚道:“这位高人……?”

孙哲平原本不知在想什么,这才反应过来,盯着屏幕上马尾那张睡得正香的脸看了会儿。

“张佳乐,”他介绍说,“我前男友。”



叶修抽完三根烟神清气爽回来时,瞧见蓝河靠在电梯口。“小蓝同志靠谱,”叶修说,“看看,揣着饭卡等哥去食堂呢。”

“叶修,”蓝河说,“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你是不是使用哨兵能力以后就会引发结合热?”

晚饭时分,夕阳照在蓝河脸上,落下一片斑驳的金光。叶修想,这小子不笑的时候倒也有几分威严。

“小江告诉你的?还是老孙?”叶修两手抄在裤子口袋里,“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个人问题来了?”

“你没有向导,”蓝河的口气很肯定,“所以过去那么多次你都是怎么过来的?”

“不怎么,就这么过来的,”叶修说,“你反应夸张了点啊。”

“他们都跟我说了,结合热不处理好会引发无穷无尽的后遗症!”蓝河的声音稍微高了些,“就算你自己有向导能力,这么处理也太草率了……你的头疼呢?”

叶修看着他,似乎觉得很有意思。他倒不觉得冒昧,蓝河作为自己的向导——起码也是向导候补——对哨兵的身体状况完全有资格过问。而叶修的处理方式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,不少人劝过,奈何他就是不乐意找向导结合。

“你感觉到了?什么时候?”叶修问蓝河,“在三楼横梁上那会儿?”

蓝河大方承认:“对。”

“后遗症多少有一点,但比一般结合热处理不及时的情况好得多,”叶修说,“别问我为什么不找个搭档,我的理由和你一样。”

走廊里不能抽烟,叶修手指在烟盒上搓了搓,又放回原处,表情很是惋惜。

“这种应急制度必然有其缺陷存在,”叶修说,“一旦肉体结合,就要对自己的向导尽责。这种事情吧,还是你情我愿的好,宁缺毋滥。”

如他所说,他们俩想法的确一致。蓝河也认为在选择搭档——更确切地说,伴侣——这个问题上,自由和彼此妥协比服从需求更重要。本能地,他知道叶修这样做肯定不妥当,可要找个理由辩倒对方,却一时没了想法。

见他不说话,叶修靠过来,站到蓝河旁边。“小蓝,你这个人啊,”叶修仰头看着走廊里的灯,“还真挺好玩的。不怎么操心自己,遇到别人的事,倒能拿出十二万分的诚意来。”

蓝河想反驳,叶修又说:“刚才在殡仪馆我就觉得了,你会跳下去是因为怕我拉不住灯吧?”

“……”

“怕我为了救你放弃底下的人,对不对?”

“……没错。”

叶修感慨万千:“太看不起人了。”

“我是个警察,”蓝河说,“首要原则是保障公民人身安全。”

“所以连自己的安全也不管了?”

“要是满脑子都想着自己,还当什么警察。”

“说得挺对,”叶修说,“所以为了人民生活安康,你也得解决一下自己的结合热问题。这事儿处理不好可是能死人的,我国要是少了你这么好的警察,岂不亏死。”

这会儿分局的人都去吃饭了,四周静悄悄,唯独蓝河和叶修还在电梯口。两人肩靠肩站着,叶修一侧身就能碰到蓝河的衣襟。他抬起掌心贴上蓝河心口,两层皮肤和肌肉之外,是剧烈跃动着的心脏,滚烫着翻滚出沸腾前最后一批气泡。

“你在发烧,身上很烫,”叶修说,“小心点吧,快到了。”

蓝河不服气地拍拍他,叶修裸露的颈侧皮肤同样高热。你比我好到哪里去,蓝河说,心跳不也一样这么猛。

“我没说我不发热啊,”叶修耸耸肩,“这么多年过来了,再来一次算什么。”

“意思是我最好找个哨兵解决一下?”蓝河低声道,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
“不怎么样,可能会出现部分功能残障而已,”叶修勾起嘴角,“不明白你在执着什么,很简单的问题啊。”

“简单吗?”

“你是个向导,低频段的,”叶修说,“我是个哨兵,低频段的。螺丝配螺帽,不简单吗?”

蓝河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头皮顿时一炸:“你、你说找你?”

“否则你在这里等我真是为了吃食堂吗,”叶修好笑地望着他,“面对现实啊同志。”

该死,反驳不了啊,蓝河咬牙切齿地想。他自己都不理解这股跑来找叶修的冲动,哪怕现在要他提一个不上床解决问题的办法,他也毫无概念。只是骨子里有种焦灼感,让他迫切渴望知道对方的状况。

——如果说这也是结合热的一部分的话……

“我……不知道,”蓝河老实地交代了,“我对这种事情一点想法都没有。”

蓝河说这话时没什么底气,表情局促不安。眼神找不到落脚点,只得盯着叶修外套上一颗扣子,假装那是对方的鼻子。

一只手落在头顶上,以算得上温柔的力道揉着他的头发。

“反正我能自力更生,”叶修说,“想好了就告诉我。”


叶修转身按下电梯,上城分局老旧的机械发出轻微吱呀声,在金属门后面断断续续作响。沉默在他们之间凝结,弥漫出一片胶着的空气。

这好像是第二次在电梯前相对无语了。

门打开,叶修按下1,蓝河犹豫着跟进来。三楼到一楼,眨眼的功夫。而蓝河的声音最终还是在狭小的半密闭空间里响起:“……找你的话,你的头疼会好吗?”

所以心眼到底为什么这么实呢,叶修觉得自己简直要笑了。

蓝河这小子,必须是被卖了还帮着数钱的那类人。


“会。”

他想象自己是个人贩子,狡诈无比地回答:

“怎么,想试试?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乐乐这姑且算上线了吧……

下章大概就要奔跑在肉的大道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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