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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触即发——《下落不明》8

【注意事项】

1 这篇文主要涉及的cp有如下几对:叶蓝、喻黄、双花、周江

2 借用了哨兵向导设定,但因个人喜好及剧情需要,并不完全遵循原设定。具体细节差异请看文中描述
除此以外还含有大量私设,介意者请勿点开



第一部 下落不明


章八  双倍异常




王家亲戚走得早,加上叶修叫停,场馆方没有任何动作。叶修与蓝河待到晚上八点多,现场都没再发生过异样情况,两人便起身回分局对面的酒店过夜。

到前台时被告知你们的同事江先生已经开好了三间房。蓝河心想搞技术工作的,果然比黄少天靠谱,这回不用住什么西域风情垂帘水床全景房了。

叶修对此倒表现出了十二万分惋惜,说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,没了清凉舒爽的水床,晚上做梦都不能梦见喜欢的女明星。蓝河正巧在签字,不由斜他一眼:你还腰酸背痛?

“每过段时间总有那么几天,”叶修作悲苦状,“生活难啊。”

蓝河现在已经能分辨叶修平时嘴贫的基本状态了,不跟他计较,划卡上了四楼。

他们的房间在三间的正中,叶修进屋放下东西,去隔壁找江波涛和周泽楷说明了一下灵堂那边的情况,再回来时发现蓝河动作飞快洗完澡,已经裹着被子睡熟了。

叶修纳闷,这小子看着挺新新人类的,作息居然这么规律。才九点半,已经睡得跟猪似的,比张新杰熄灯还早?

时间还早,哨兵需要的睡眠也比常人更少。蓝河同志五讲四美三热爱,早已抢先一步盘踞沙发,叶修眼看大床空着,自然乐得睡下。等他悠哉地冲完澡,十点刚过,叶修怀着复杂的心情盖好被子,想像自己是张新杰,就该这个点上床。

窝在被子里回味这几天发生的种种,太阳穴附近忽然一阵抽痛。叶修拿手揉揉,想起江波涛刚才问他:“你的身体状况还好吧?”

“没啥好不好,”叶修说,“就那样。大痛不算,小痛不断,放着也没事。”

“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,”江波涛劝他,“信息过载造成的痛苦是无法避免的,长期持续对精神也是个负担。”

“搞得定,”叶修指指自己太阳穴,“忘了?我也是向导。”

这份好意叶修当然明白。江波涛说得都对,只要是哨兵,日常生活中必然无法避免信息过载造成的精神痛苦。

哨兵与向导的结合分为三个阶段——精神链接、精神结合及肉体结合。普通的精神引导算作第一阶段,可以暂缓痛苦,但不能根治。没有向导的哨兵因过度痛苦而自残甚至死亡的案例也绝非稀有,这正是为什么每个哨兵都拼命寻找与自己最合拍的向导——那对他们而言不只是一种搭档情怀,更是生命保障。

但叶修是个例外,作为哨兵而言,他运气并不很好。他的精神频段处在一个极低的部分,普通向导的精神引导对他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,离真正的安抚还远得很。所幸叶修自己也有向导能力,走投无路时自己为自己处理信息过载,虽非最佳策略,倒也能解燃眉之急。一来二去,居然靠着天赋异禀硬是渡过了一次又一次危机。

可现在,他遇到了一个特殊的向导。蓝河的精神频段同样很低,这样的情况发生在一般向导身上,相当于一种精神引导力的否定——频道不对,再怎么努力,对哨兵而言也只是隔靴搔痒。然而对叶修这样的特例而言,他的出现就像是生活的一个大玩笑。只要他们的数值最终能合拍,他就将不再为信息过载而累。这陪伴他多年的本能之苦,终于快要到头了。

说来好笑,倘若按照通常标准判断,他和蓝河都不算是寻常的精神能力者。但如今负负得正,双倍不正常凑成了一次机缘巧合。叶修想起理性主义者张新杰同志铿锵有力的理论:存在即合理,所以无论是多畸形的螺丝,必定都会有配套的螺帽。

造化弄人啊,叶修把浴巾挂到椅背上时这样想到。一个破螺丝,在杀过人的破别墅里捡到了迟到很久的破螺帽。

都说向导是缓解哨兵痛苦的特效药,从前他老揶揄喻文州是黄少天的散利痛,江波涛是周泽楷的芬必得,张佳乐是孙哲平的板蓝根。现在来了蓝河,总算把最后一个空位填满了,一百个黄少天在叶修脑海里拉起横幅:热烈庆祝叶修同志于长期发热咽痛后喜得双黄连口服液!

这感觉,真不是一般操蛋。

但叶修是谁?二十八局最沉得住气的特警。经验和谨慎让他不用推测都知道,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
他还需要一点时间,来跟这颗新上任的螺帽磨合。


凡事都有个过程呗,叶修客观地思考着,随便一翻身。忽然一阵极细的悉索声传来,在叶修耳朵里清晰无比。他睁眼一看,灯都关着,窗帘严丝合缝。黑暗中蓝河正在翻身下地,朝床的方向一步步走来。

蓝河没有说话,脚步也不快,像是还带着刚醒的迷糊。叶修不动声色闭上眼,感到蓝河站在他床边看了半晌,抬脚跨了上来。叶修还来不及惊讶,蓝河一双手已经按在他胸口,声音轻而模糊,口齿略显不清地重复着:“是……”

是什么?

“……是……”

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。叶修怎么也没想到,蓝河的手会顺着他的身体线条一路向下,又捏又摸,不知在瞎摸些什么。起初以为他是睡糊涂了把自己当根金华火腿或者法式长棍,但动作非但没有停止,反而变本加厉。叶修心道这哪里还能忍,三下五除二把行凶的手抓住,一个鹞子翻身,眨眼转被动为主动。

“小蓝同志,”叶修感慨,“我也是没有料到,你长得斯斯文文,作风却这么大胆……世道变喽。”

低头看去,蓝河一脸大脑停转的茫然。他脸上还有枕头印子,头发睡得东一翘西一跳的堆在脑后,显然没睡醒。过了约摸两三分钟,蓝河才一个激灵,大惊失色:“干什么?!”

“干什么?我还问你干什么呢,”叶修说,“劫色劫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
“胡说什么,我……”蓝河刚要辩驳,忽然也觉得奇怪——他明明睡在沙发上,怎么突然跑到叶修床上来了?再看叶修那一脸摇头叹息,莫非……

“年轻人气血旺盛啊,”叶修一如既往地损,“直说嘛,能理解的。碰到好的哨兵,把持不住实属正常。只是你这不说一声突然扑上来,我连个心理准备都……”

“我扑上来?!”蓝河惊叫起来,“我明明睡在沙发上!”

“那你得去找王杰希看看了,”叶修肃然,“小蓝同志,你不会是在梦游吧。有病史要趁早报备。”

蓝河想说没有,但骨子里也有种感觉,自己似乎真的从沙发上爬起来,一路跑到这里。他感到异样又尴尬——这是他第二次在这家酒店里尴尬得想钻地毯——却无从辩驳。直觉告诉他,叶修没在开玩笑。

“我……”蓝河支支吾吾憋了半天,脸都快憋红了,“那什么,你放手行吗……”

叶修答得飞快:“向组织宣誓你不再对我上下其手就行。”

“我……靠,”蓝河说,“我还上下其手了?”

“可不是么。”

“……对不起,向组织宣誓,不、不再上下其手你……”

“同志,”叶修说,“趁现在确认一下你是什么味儿的。”

蓝河正要抗议我都宣示了你怎么还不放手,却见叶修俯下身,鼻尖凑到他颈侧,小心地嗅了嗅。两人凑得极近,温热鼻息喷在衬衫领子里,蓝河忍不住缩紧脖子——他很少跟人离得这么近。

“你挺好闻的,”叶修仔细闻了半天,作出结论,“松子桂鱼味儿。很有H市特色。”

蓝河两眼一黑:“别告诉我还有鱼香肉丝味儿!”

“等等,”叶修又嗅了嗅,眉头微簇,“唔……很遗憾,你没有。”

——我稀罕吗我!

如此这般腹诽着,蓝河感到自己的手腕总算被放开了。

他用平生最快速度跳起来钻进厕所,把毛巾沾湿蒙在脸上。用力蹭着毛巾,感觉毛絮在脸颊鼻尖狠狠擦过,稍微缓解了蓝河内心的摇摆。

办案期间惜时如金,同志在拼搏,人民在流血,而我却在酒店里,边梦游边夜袭同事还被抓包?

糗大了。

也许是水太凉,蓝河感到手指在微微发抖。他紧紧领子,随手把毛巾拧干挂好,回过头,不料对上的是叶修戏谑而坦然的眼神。

“留条干毛巾给我,”叶修说,“洗把脸降降火。不要自责,大家都是男人。”

“我不……”

“虽然主席说不以结婚为目的交往都是耍流氓,但我为人大度,”叶修乘胜追击,“乖,不扣你奖金。”

“谁耍流氓!!”

“你都把手往我裤子里伸了,不耍流氓难道是在搞联谊?要不得啊小蓝,同性之间也有不纯交往的。”

蓝河百忙之中抓住关键字:“你……同性恋?”

叶修千载难逢地语塞了一回:“……亏你好意思问。”

“不……那个,我就是……”蓝河理亏,气急败坏,“我就是转移一下话题!”

“挺成功的,惊呆了,”叶修对此给予肯定,“我的性向历来是个秘密,再熟点就告诉你。”

两人东拉西扯,气氛缓和许多。蓝河这会儿冷静下来,谈及性向,他又想起黄少天那天说的肉体结合,仔细回味一番,越发觉得不对味儿:“要是哨兵是个男人,也只能克服现实因素努力接受吗?”

叶修靠在门边抽出根烟:“是啊。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“觉得奇怪?”见蓝河不接话,叶修淡淡道:“很多事情没有怪不怪,只有对不对。该接受的时候,就要坦然接受。”

“叶修,我没别的意思,”蓝河说,“就是……觉得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。”

毛巾在蓝河手里,绞来绞去扭成麻花的形状。他知道得太多,了解得又太少,麻袋一样在突发状况间甩来甩去。说不疲劳是假的,比那更焦急的,是迫切想要明白一切的心。就像大多人一样,知道自己有所不同,便怎么都回不到无所谓的境地里去。知与不知、懂与不懂;理想与现实,责任与义务,太多变故环绕在蓝河周围,像障壁也像阻碍,逼他首鼠两端。

“这工作很难做,”叶修把烟灰弹进水池,听见蓝河小声说,“我不知道自己能做到多好。”

“也许吧,但首先你得尝试,存在即合理,张新杰老这么说。你会在这里,就说明一定有你的事。”

用力抽完最后一口,叶修把烟蒂丢进马桶里,拧开龙头清洗双手。“你是聪明人,不需要我教你怎么去做。”

他说得漫不经心,却让听的人松了一口气。现实把蓝河逼得太紧了,唯独此刻,才敢停下来,悄悄喘一口气。

眼看气氛又冷下来,叶修打算换话题,门铃突然响了。打开一看,周泽楷穿着睡衣站在走廊里,依旧没什么表情:“没事?”

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叶修奇道,“小江叫你来的?”

周泽楷点点头:“有声音。”

“没什么,我和小蓝同志正在进行生活上的磨合,”叶修瞎掰起来速度杠杠的,“凡事总有个过程嘛,你比我懂。”

说得情真意切,头头是道,连周泽楷那张玉树临风的脸上都浮现了理解的神情。他郑重地点头,真诚道:“晚安。”

“一定。”叶修打着马虎眼目送他离去。待把门关好,发现蓝河原本已经挂好的毛巾又摊在脸上,半天也没拿掉。



隔天清早,两人再次前往殡仪馆。叶修跟值班门房说明来意,带着蓝河进了昨天那间礼堂。他左手包子右手豆浆,领带不松不紧,要不是穿着制服,蓝河都不把他当警察。

“你就非要在这恶劣的环境下吃早饭?”蓝河惊奇,“你胃还好吧?”

“一等一好,”叶修速度飞快干掉早饭,“小蓝同志,向导要负责买包子油条豆花的啊。”

“听你扯。”

“不信你问喻文州,他们家早饭都是他买,”叶修言之凿凿,“明天早上我要咸豆花儿。”

蓝河不理他,拉住一个工作人员打听情况。据工作人员说,昨晚上大事是没有,就是几间办丧事用的礼堂里不断传来笃笃声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值夜班的不敢进去,等天大亮了开门一看,只见屋里台风过境也似,东西撒了满地。

“窗都没开,哪来那么大风,”值班的小伙子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怕人听见,“干我们这行,很多事儿不能往细了想……吓人!”

蓝河和叶修绕屋子走了一圈,感觉微妙。屋里乱成这样,像是有什么人在里头拼命挣扎过。然而,门是叶修锁的,最后离开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和蓝河。两人对视一眼,心道这地方昨晚理应谁都没有才是。

这会儿是早上十点半,不少办丧事的人家已经陆续抵达,开始进行告别仪式。王家租用的这间礼堂位于二楼,叶修把附近能问的人问了个遍,蓝河负责记录。一路下来,洋洋洒洒写满五大张纸。

“见鬼,”两人绕到外头休息时蓝河听见叶修自言自语,“这礼堂昨晚就没人进去过,哪来那么大风浪?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那什么?”蓝河比个手势。在殡仪馆这种地方他可不敢信口雌黄。

“少天在的话倒是能帮一把。”叶修说着摸出电话,拨通喻文州的号码。电话很快接通,叶修道:“少天和你在一起没?”

“不在,”喻文州说,“他去找那个声音了,据说途中断过几次,这会儿还在找。”

“怪不得你俩一晚上没回来睡觉,”叶修叹气,“你在哪?”

“我在老师这,事情快办完了,一会儿去找你们。”

“这么一说还不知道你去找他要啥了,”叶修道,“老魏那老牛鼻子,将他的开山法宝传于你没有?”

电话那头果不其然传来个暴躁的声音:“叶不修,在我学生面前放什么屁!”

“哟老魏,”叶修笑起来,“亏你是文州的老师,跳起脚来倒很像少天呀?”不等对方反驳,又道:“跟文州说下,我们在H市市立殡仪馆,让他快到的时候打我电话。”说完毫不留情喀嚓挂断。

“你跟文州的老师认识?”蓝河道。

“认识,老相识了,”叶修说,“一言难尽的人物。”

这会儿也查不出什么,两人坐在礼堂外边楼梯口,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。叶修告诉蓝河,魏琛是喻文州的老师,从前在Z大教土木建筑,现在帮市里建筑大队当顾问,有事没事去工地晃两圈那种。老魏这人之所以在业界闻名遐迩,倒不是因为他房子盖得多漂亮,而是因为他懂行。

建筑行当里的懂行,并非指一般技术层面的懂。1978年中央搞第三次工作重心转移,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成了劈头的重中之重。一时间建筑相关业务也雨后春笋般崛起,而在这片浪潮中,一条原本被人为忽略的细节再次浮出水面——每个建筑大队重又聘起了风水大师。

起楼凿地,拆房搬迁,事无巨细都要问过黄历,这是自古的规矩。然而对更深也更专业一些的市级或国家级建筑单位来说,没有懂风水的人,就没人敢擅自动手。不说远的,单说二十年前S市刚造高架那会儿,枢纽要道上某根梁柱死活打不进地。当时市建筑大队没有专属的风水大师,还是领导亲自登门S市某寺庙,请方丈算卦。老和尚掐指一算,说是天机不能泄漏。奈何造高架这事,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,领导一再追问下,方丈才说了实情。原来S市这条高架主干道不偏不倚点在一根龙型弧线上,风水里叫藏头龙脉,正中那根桩要是下去了,一下就穿在龙脊背上,地龙能依?最后还是把和尚请去施工现场,也不知用什么手法,硬是让下不去的主桩深插入土,才完了这桩事。

蓝河去过S市,也走过这条道,此刻听着故事,简直目瞪口呆。叶修抽完一支烟,把故事结尾补全:原来高架通车那天领导派人报喜,孰料那方丈静坐室中,竟已圆寂了。

“居然有这种事,”蓝河说,“我一直以为土木建筑系都是些实打实的技术派。”

“那你让老魏怎么混,”叶修嗤道,“老魏所有能力中,吃饭打屁才是最强的。”

“搞个建筑还这么多事……闻所未闻啊。”

“我以前也不知道,都是听熟人讲的,”叶修说,“这类事情其实普遍的很,只是许多都没传开,久而久之就被人忘了。日后提起来,说是都市传说也不为过,毕竟没有亲身经历的事情谁信呢。”

“那文州也是学建筑的?”蓝河道,不料叶修摇摇头:“他不是,他读法律出身,后来才跟老魏半路学起,说是工作需要。”

蓝河对喻文州印象相当不错,难得说起,本想了解一下,却不知怎么一阵犯困。昨晚明明睡足八个小时了,不该这么疲劳才对?蓝河不由得奇怪起来。

这几天他时常觉得累得不行,动不动就揉眼睛。起先还以为是水土不服之类的生理因素,可刚起来几个小时立马睡回去,未免有点太过夸张,这样下去还怎么办案。

蓝河拍拍脸颊,跟叶修说:“我去门口小店买罐咖啡。”

“去吧,昨晚估计没睡好,”叶修点点头,“带包软中华给我,再来个打火机。”

蓝河说好,揉着眼睛走了。


叶修闲着也是闲着,起身到后头焚尸炉附近转了圈。

王女士的遗体还在远处好好放着,此刻盖着白布,孤零零一辆推车,显得寂寥清冷。叶修眯眼看一会儿,上前亲自检查了一遍。如喻文州所言,这辆推车本身没有任何故障。

他们昨天见过的工作人员今天也上班,叶修记得他姓李,上前递了支烟,问小李昨晚睡得好不好。小李苦笑连连,直道您别逗了,昨晚上我做了一宿噩梦。

这么吓人?叶修也笑笑,做你们这行的,难道还怕这个不成。

小李说谁不怕呀,要不是这工作薪酬高,换人的频率估计还能再高点儿。

他今天比昨天情绪稳定得多,手腕上掌印也基本消失,只当是做了场噩梦,绝口不提。叶修看他思路清晰,忍不住多问几个问题,一来二去,居然就过了二十分钟。叶修看看表,心想蓝河这小子买罐咖啡买到女朋友家里去了不成,怎么还不来?

他正琢磨着,背脊突然过电似的一抖。某种微弱的意识从他脑海深处涌现,带着湍急而汹涌的浪涛迎头打来,如急浪拍岸。但那随即又变得微弱无比,叶修凝神听了半天,才忽然反应过来:这是蓝河的意识。

小李手里还夹着叶修给的烟:“同志,出啥事了?”

“嘘,别说话。”

叶修做个噤声的手势,只觉脑子里那股意识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强烈。蓝河的声音也逐渐增强,像电流信号被逐渐读取出来。

这一次,叶修终于听清他说的是——

快来拉住我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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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着叶蓝感情戏的展开之路迈出了一大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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