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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触即发——《下落不明》 7

【注意事项】

1 这篇文主要涉及的cp有如下几对:叶蓝、喻黄、双花、周江

2 借用了哨兵向导设定,但因个人喜好及剧情需要,并不完全遵循原设定。具体细节差异请看文中描述
除此以外还含有大量私设,介意者请勿点开



第一部 下落不明


章七  会再回来




江波涛靠在沙发上,双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刚才和李皖那场心理战费了他不少神。周泽楷坐在他身旁,眉毛微微皱着,英俊的脸上是一丝担忧的神色。

“我没事,”江波涛拍拍周泽楷的手背,“就是看到些不太愉快的画面而已。”

叶修嗯了声:“这么说,你成功进入到他的意识中去了?”

“对,趁他注意我的瞬间入侵了,不过时间很短,”江波涛说,“李皖的意识太乱,一不小心就会被拉进漩涡里。他本身的意识已经被彻底遮蔽住,只有抓紧吸引他注意力的那一秒才能卡进去一点点。”

“人是他杀的,对吧。”叶修边点烟边下了结论。

“对,意识中有很明显的作案记忆,而且就像我刚说的,善妒和多疑是他性格的一大组成部分,动机上说得过去。比较费解的是作案手法非常凶残,心态又叵测。李皖全程都处于一种异样的亢奋中,应该跟控制他的那个意识体有关。”

蓝河点点头。江波涛说的他们先前的推测对上了——这小子就是被鬼上身了,内因积累,外因加成,才导致他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案子。

“这些场面真是……能恶心好久,”江波涛闭上眼,深深叹口气,“分尸的地点和手法都透露出很重的恶意,这东西怎么能把他控制得这么牢?”

“那恐怕就要找专家来看了,”叶修说,“小蓝同志能看见鬼,还能跟鬼有肢体接触,可以一试。”见蓝河瞬间紧张起来,他挑眉道,“唬你的,你还当真啊?”

尼玛没事吓人干嘛!蓝河内心翻个白眼,问江波涛:“那个舌头是怎么回事?”

江波涛轻轻扬起嘴角,这会儿他的脸色有点发白。“我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件事,”江波涛说,“舌头不可能找到了,如果有必要,家属那里打个招呼。”

“怎么?”

“肖时钦给的尸检报告你们都看了吧,”江波涛指的是二十八局后来单独出的那份报告,“尸体被发现时有十七块,其中不包括被害人的舌头。为什么没有放进去,是因为到处都找不到。而嫌犯……不,犯人,之所以要把所有尸块拿去烹煮,根本不是为了破坏DNA影响法医判断。”

蓝河想了想,应道:“的确,他连现场都不收拾,哪里像怕被人抓到啊。”

“是的,犯人用高温对尸块进行破坏,只有一个目的,”江波涛的手在半空比了个圆圈,“同志们,回忆一下,人类为什么钻木取火?”

这种教科书级别的答案蓝河想也不想脱口而出:“为了不再茹毛饮血。”

“加五分。”江波涛给他一个微笑,“所以犯人烹煮尸体只是为了拿来吃。从这一点来说,虽然意识已经混乱了,他的基础本能倒还保留得很好。”

蓝河没来由感到一阵恶心,侧头看别人,却见叶修没啥反应,依然淡定地抽着烟,倒是周泽楷,盯着江波涛看好久了,还是那副担忧的神色。

“我们一直找不到的那部分就是被他吃掉的部分,”江波涛合理推测,“很可能犯人想吃的一开始就只有舌头,比如说,被害人是个电台主播,这使她有很多机会结识各种男性,犯人或许将被害人出轨的根源归结在这一点上,所以吃掉她的舌头以示宣泄——你不知道,那舌头可是活着就被切断了一半,然后才往胸口捅了导致动静脉破裂的那一刀。就算没有后头那个补刀,被害人也会因为舌头被割断失血过多而死。犯人太下得去手了……”说到这里他停了停,似乎正在努力驱逐身体里那股令人作呕的临场感,“具体还有其他因素,我可以试着代入他的角度……”

“不。”周泽楷突然打断他。

江波涛不解地回过头,看见周泽楷一脸凝重。

“别想。”周泽楷说,“会疼。”

蓝河问:“什么会疼?”

“大概是说小江会头疼,”叶修说,“心电感应者比一般人更容易受到他人情绪刺激,如果长时间沉浸在负面情绪中,精神损耗非常大。”

蓝河顿时明白周泽楷脸上的忧虑从何而来,也明白了为什么江波涛明明是个解决问题的好选择,张新杰却不到最后一刻不派他插手这件案子的理由。

“先休息一会儿,”叶修说,“瞧你那脸,都白了。”说着招呼蓝河走了出去,蓝河随手为两人带上门。门关前,他看见周泽楷凑上前,拿脑袋轻轻撞了撞江波涛的额角。

“心电感应者活得好累,”蓝河小声说,“每分每秒持续听见别人在想什么……怎么想都不是好事。”

“的确不是,”叶修回答,“否则岂不人人都羡慕他那种能力了?江波涛是个好向导,但作为精神能力者而言,他过得绝不轻松。”

“他也是向导啊?”蓝河想,那他的哨兵就是周泽楷吧。

“那必须,你看小周多粘他,听说小江打电话时间久了他都会在旁边无意识地来回转圈,跟动物园里老虎似的。”

蓝河有点惊讶:“这……还真看不出来。”

“看出来还得了,”叶修道,“有向导的哨兵都这样。你别看黄少天那副德行,他在喻文州的问题上小气得很,说一不二敢反驳就翻脸那种。”

“能有什么问题啊?”蓝河皱眉,“出差分房间?”

“就那种就那种!说得好啊小蓝同志,一针见血,”叶修喜道,“你要在黄少天面前说让喻文州去引导其他哨兵,他能把你打得满地找牙。对自己的向导有独占欲是哨兵本能的一种,哎,不是他们想这样,实在是控制不住。”

“这么夸张……”努力回忆一番,确定自己没跟黄少天讨论过类似问题的蓝河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这种本能是彼此的?”

叶修点点头:“是,只要结合了,就是独一无二的精神伴侣,想分都分不开。一个死了,一个多半也活不了。”

“吵起架来怎么办?”

“这要我怎么回答你,我不和人吵架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经常和黄少天吵架。”

“那只是单纯一面倒的调戏和嘲讽,”叶修老神在在,“不过我很少看到哨兵跟自己的向导吵架。以后你会知道的,服从向导也是哨兵的本能之一。”

“不觉得很不公平?”蓝河迟疑道,“完全被控制住,都不带还手的。”

“能有什么办法,命呗。当一个哨兵决定选择某个向导,就意味着将自己所有一切都交托给对方。这种选择囊括很多因素,但一定是最理想、最符合本能的。”

叶修站定身子,呼出口长气。

“谁让我们是哨兵呢?君要臣死啊。”

他说着,按下电梯。

蓝河站在背后感慨万千,一句话憋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。“那张新杰让你跟我搭着,你也不担心?”

叶修看他一眼,淡定道:“小蓝同志,你会要我去死吗?”

“可能吗!”
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

叶修耸耸肩,满脸无所谓。

蓝河望着他,一时竟也说不出更多。眼前这个人的行动模式对他来说还是意料不到,他本能地意识到,他们需要在这个问题上磨合一下。

可不等蓝河找到下一句开场白,叶修的手机又猛响不已。掏出一看,来电显示是喻文州。

叶修接起电话,还没说一个字,便听喻文州急促道:“灵堂这边出状况了!”


叶修蓝河赶到现场的时候,喻文州和黄少天正在焚尸炉附近。被害人姐姐坐在一边地上,双手不住发抖,她丈夫搀扶着她,不知在安慰些什么。火葬场的工作人员站在一旁,表情甚是为难。

“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她已经吓坏了,”黄少天说,“还有个负责把尸体推入焚尸炉的工作人员也吓得厉害,先送到里头喝水了。”

“什么情况?”叶修道,“这么大个火葬场,还能出事?”

“就在眼皮子底下。”喻文州指指身后,“这具尸体是被害人的,但是无论如何也推不进炉子。”

“进不去?炉子卡住了?”

“不,”喻文州为他们说明,“被害人的遗体情况比较特殊,工作人员在将其安顿好以后打算一并推进焚尸炉。你们看这儿,”他指着推车的一角,“这里有个轮子,一般出现什么情况,大家都会优先查看滚轮,但事实上滚轮没有任何故障。”

喻文州做了个模拟动作,走到推车的把手处:“于是工作人员回到这里,再次推动把手,试图将尸体倒入焚尸炉中,然而这一次,他感觉自己被抓了一把。”

喻文州挽起袖子,指指自己腕骨那块突出的地方:“就在这个位置,被抓了一把。被害人的姐姐跟过来等取骨灰,看见有情况,也过来帮了一把,结果她的手也被抓了。两人的手腕上都有五条印子,没有破皮,就是单纯浮肿,还有点发紫。”

“听起来像玄幻小说,”蓝河干笑两声,“别告诉我被害人到现在都没去投胎,等着拦每一个想烧她的人……”四周忽然一下没了声音,蓝河一愣,“你们干嘛?”

其余三人看着他,似乎他刚说的是太阳从东方升起之类的真理。“蓝河,”黄少天问道,“如果有一样东西,你必须看住,又不能将它随身带走,该怎么做?”

黄少天转过脸,棕色瞳孔像是会闪光一样,紧紧盯着他。“我知道你会怎么选,这是很正常的思路,每个人都这么思考问题——王女士弄丢了一件不能带走的东西,所以她必须留下来,看着它。”

蓝河只觉一阵冷意从头顶倒下,渗进他的骨缝里。这股寒意如此真实,液体般攀附在他身边挥之不去。他的右耳突然微微耳鸣。

“她……”他几乎吃螺丝,“她真的还在这里?”

“我刚听了一下,这里有她的声音,”黄少天垂下眼,“至少是来过的。但我不能确定她还在不在,这会儿没有声音。”

“只有你能感觉到她,蓝河,”喻文州握住他的肩膀,“找你们来就是为了确定一下,她是不是还在这里。”

蓝河强打精神,给自己鼓了鼓劲。“好吧,我是说……”他说,“如果她还在的话,我们怎么办?”

喻文州和黄少天对视一眼,似乎也被这个问题难倒了。

“的确是个问题,”喻文州想了想,“我和少天一般都是负责勘验取证,不管捉拿的。以前这类问题怎么解决?”

“之前那个建筑队闹鬼的事情还是让寺里老法师来开坛作法的,”叶修抓抓头发,“咱们只是哨兵,不是天师,不管抓的。有实体的东西才是我们的工作范畴,那些看不见摸不到的,一般只能请外援。国家报销。”

“你是说李皖?”蓝河问,叶修点点头:“对,只要这东西是有形的,我们就拿它有办法。”

“哎呀别墨迹了,还是找专家吧,”黄少天急道,“赶紧叫人来先把这里管住。”

喻文州点头称是,走到一旁打起了电话。叶修看着黄少天不住跺脚,忍不住揶揄他:“你赶时间啊?”

“赶,”黄少天连开玩笑的心情都没了,“我还要去追个人。”

“谁?”

“王椿华的女儿。”黄少天道,“我们刚才又去了次第一案发现场,王家别墅的后院附近有小孩的声音,向着某个方向。”

叶修抬起眼看他:“确定?”

“确定。”

“活着还是死了?”

“不能百分百确定,”黄少天肃然,“但我猜……多半已经死了。”

火上浇油的坏消息。三人都沉默了。

叶修弹弹烟盒,收回兜里。“不是太意外,”最终他这样说道,“一个疑似精神失常的犯人在杀死自己的妻子以后,有什么理由放过同样在家的女儿呢。”

“一直没找到是因为尸体多半不在家里,杀人抛尸,哈哈……好他妈老的把戏。”

“往哪个方向去了?”

“市郊,东南面。信号很弱,我等会儿沿路去找……运气好的话大概还能找到。”

叶修点点头,拍拍他肩膀:“活要见人。”

“——死要见尸。”黄少天咬牙道。

正巧一旁喻文州打完电话回来,叶修提议分头行动,获得一致赞成。叶修把先前江波涛在审讯室那件事跟喻文州黄少天说了,又道:江波涛刚才给自己发了个短信,说是还看到一些模糊的场景,不确定跟这件案子有没有关系,以防万一他和周泽楷打算暂时留在局里查查这方面资料。

“我们分头,”黄少天指指门外停着的车,“留几个人看着现场,我去追声音。文州你怎么说?跟我走?”

喻文州道:“载我到下城区XX街附近就行了,顺路吗?”

黄少天半明半暗地哼一声,道:“老家伙又要你上门?不肯过来现场?”

“少天,别这么喊,”喻文州笑笑,“这可是我老师。”

“我知道,我认识他指不定比你还早,”黄少天摆摆手,“让他偶尔也出来走走,整天宅在家都不知道干点啥。”

“他不管开坛作法的,问点实在事比较好,”喻文州侧过头,视线移向一旁的推车,“少了舌头啊,尸首不全,难怪无法顺利下葬……总得想个办法让人入土为安。”

“管他呢,能帮上忙就行。”黄少天从兜里掏出车钥匙,“那叶修和蓝河留下来看着这里吧,我们先走。电话联系。”

“成,”叶修应道,“正好让小蓝同志做点实战训练,数数这里有多少妖魔鬼怪。”

被叶修一说,蓝河方才想起,自己这个通灵人士是被叫来当雷达使的,而他正处在一个密度最高的地方——火葬场。


被害人王椿华的姐姐王鹃华被扶到灵堂前边,此刻坐在靠背椅里,蜷着身体,像是一下老了五岁。蓝河递给她一杯热茶,见她接过的手仍在抖,忍不住安慰她:“没事了,别怕啦。”

“她还在这……”王鹃华颤声,“我听见她了,她……她就在旁边,朝我手上拍巴掌……”

蓝河抬头看一眼身旁的叶修,两人视线落在王鹃华肿胀青紫的手腕上,眉头均是一皱。

“你能看见她?”叶修问。

“不……但她一直在,就站在那,不许我们过去……”因为受到太大惊吓,王鹃华刚才跌倒过,此刻说话还结结巴巴,显然是受了很大刺激,“我……我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……”

她抓着蓝河的手,比了一下,由于恐惧而用力:“她就这样抓着我,打我!小时候她生气……对,她生气就会这样……就在我背后!她就站在那,没有动过!没有动过!……”

“您冷静一点!”眼看她力道越来越大,叶修和王鹃华的丈夫急忙抓住她双手扯开,“您好好休息一下,不要再想了。”

“警察同志,依你们看,这个追悼会……要不散了吧?”一旁场馆的工作人员过来请示,叶修环顾四周,发现王家亲戚走的走跑的跑,这会儿除了直系血亲之外没剩几个,约莫是去吃豆腐饭了,便道:“也好,但这个厅暂时不要接新生意,保留两天。考虑到案件性质,不排除有人为恐吓的可能。”

警方要求暂时先管制现场,工作人员再嫌麻烦也只能点头称是。办丧事的这间厅不止一把备用钥匙,叶修问场馆方要了一把揣进兜里,见蓝河站在一旁发呆,便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:“怎么?”

“哎?”蓝河猛然回过神,“不……我刚好像在发呆。”

“第一次见这种事,被吓到了吧。晚上好好睡觉,明天还要养足精神跑现场。”

除此之外也没别的解释了。蓝河叹口气,自认倒霉。“有点阴,”他不舒服地缩缩脖子,“这儿感觉好冷。”

叶修听见这话,诧异地环顾四周。看蓝河那表情,的确不是开玩笑,但这地方别说冷了,连空调都没开。

“你……”他把蓝河拉到一旁,小声道,“小蓝同志,回答我一个问题,你之前在审讯室门口是不是能察觉犯人的情绪变化?”

想起那把从灰色画面里飞腾而起的红色匕首,蓝河道:“他的意识很混乱,灰色的,但有一把红色匕首……”

“没错,”叶修说,“这种在我们的术语里叫精神网络或者精神屏障,根据性能变化叫法也有不同,向导基本都有。在审讯室的时候你的意识和他的意识直接接触,所以你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和走向。”

“之前还见过更大的,”蓝河道,“你之前跟我说过,什么把范围扩这么大之类的。”

“说的就是这个,精神屏障的范围是可控的,根据能力强弱,范围也会有大小。”叶修示意他闭上眼睛,“蓝河,做个实验,看看你在这里能把这个网络扩展到多大。”

想到这里是火葬场,难免一阵悚然,但箭在弦上,蓝河还是怀着壮士断腕的信念试了一下。他闭上眼,回忆着第一次使用精神屏障的状况,想像自己正浮在半空中,而世界是灰色的——

很快他发现这有用,他的身体真的轻了起来,悬浮到半空,像只气球。他的视野开始扩大,像张小型的GPRS俯瞰景图,将周边几间厅堂和房间也一览眼底。

不过,这范围在进行到一层楼那么大时停住了。

“怎么样?”叶修问。

“好像停下了……”蓝河喃喃道,“它不动。”

“说明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。”

才几秒钟,叶修的声音听起来居然近了不少,蓝河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伸出,环过肩膀,牢牢握住他的。相叠的指尖隐约传来暖意,蓝河想,他知道这是什么。叶修正在和他精神链接,通过这种方法将自身的精神能量过渡给他。

“现在再试试,”叶修说,“看看能走多远。”

蓝河再一次尝试张开精神屏障。这一次,他的视野扩展到了两条街之外,周遭还是灰色一片,没有什么异样。蓝河把情况如实反馈,叶修没说什么,只是维持着双手交握的姿势道:“好好看看这里附近。”

“没有。”再一次扫视过附近之后,蓝河摇摇头,“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……这栋房子很干净。”

“就知道火葬场闹鬼十有八九是骗人的。”叶修的笑声就贴在他耳廓边,近得让他浑身发痒。

侦查结束,叶修也放开了手。精神链接解开的刹那,蓝河感觉身体深处有一丝细微的刺痛传来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
说来也奇怪,在叶修跟他精神链接之前,蓝河始终抑制不住地犯困,好像随时都会睡着一样。而经过刚才那么一折腾,他整个人都清醒多了,轻微耳鸣也消失不见。

“你刚才是把你的精神力借给我了吗?”蓝河问。

“借你大脑一用,”叶修翻出烟盒抖开,叼一支在嘴里,“感谢我吧,为你的大脑注入新鲜活力。”

蓝河郁闷:“真把我当雷达?”

“你现在就是个雷达。”叶修理直气壮。

“所以你要我找的是什么?”尽忠职守的蓝河同志到底有副好心肠,“我回头再留意一下。”

叶修道:“我之前就在想,你的精神阈值这么低,整个人都处在低频段,说不定能在脑子里感觉到我们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
蓝河顿时一毛:“你要我找……那个谁?!”

“对,王椿华。”打火机嚓一声燃起,火光在叶修漆黑的瞳孔中凝成一道飘忽的暖色竖线,“走不了太远的。”


他朝后门比了比。

“——东西带不走,她一定还会再回来。”

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TBC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这一章是过渡,比较枯燥,见谅。下一章争取再紧凑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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