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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触即发——《下落不明》 5

【注意事项】

1 这篇文主要涉及的cp有如下几对:叶蓝、喻黄、双花、周江

2 借用了哨兵向导设定,但因个人喜好及剧情需要,并不完全遵循原设定。具体细节差异请看文中描述
除此以外还含有大量私设,介意者请勿点开



第一部 下落不明


章五  症状异常



 

 

笔录结果表明:王椿华的人缘尚可,朋友不少,闺蜜三俩,更神奇的是,居然还有两个关系微妙的异性友人。

说微妙,是因为这两位与王女士来往密切,约吃晚饭或假日见面次数绝对不少。但要说关系暧昧,似乎又没到那个份上,美其名曰工作会谈也不是不可以。王女士在电台担任主持女性情感节目多年,算得上小有名气。工作组里和她相熟的人大都清楚这两位男士的状况——若要用个时髦点的词来套,无非就是:备胎预备役。

两位男性友人分别叫做梁实和徐相。在接到警方联系后,他们积极配合工作,力称清白。笔录结果显示,梁徐二位先生对王女士印象良好,心向往之,一个认识半年,一个七个月。谁料天有不测风云,追求攻势尚未正式展开,女方就死得如此凄厉。两人看到照片时脸色惨白,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一股脑儿倒了,生怕被扯上半点关系。

“这类情况连婚外恋都未必算得上,”喻文州转着鼠标滚轮,“有贼心没贼胆,更没有既定事实……两个男人都说与被害人从未发生过性关系。”

“妙啊,”叶修点了根烟,满脸怅然,“愿者上钩。”

“情杀,”黄少天的总结铿锵有力,“情杀,绝对是情杀知道吗?肯定在哪个吃饭的地方被丈夫瞧见了,”说着亮出手刀,朝喻文州脖子上变着角度比划,“丈夫那个气啊,红杏出墙?要你好看!回家立马就磨刀霍霍……向猪羊。”

“少天。”喻文州笑笑。

“黄少天同志,按文州的智商和情商,你就是被劈腿了也很难知道。”叶修吐出一个半扁烟圈,一旁黄少天见状,恼火地把喻文州朝自己这拉了一把:“叶修你妹不得好死!”

“劳你费心,我没有妹。”

喻文州拍拍黄少天圈住自己脖子的胳膊。到底是个人物,在如此逼人的环境下依然坚持查阅工作资料。“但还有问题,”喻文州说,“文档后半有被害人家人的证词,认为男方的性格有问题,独占欲太强,容易钻牛角尖,对被害人管得太严……蓝河,你觉得呢?”

“不好判断,”蓝河沉思片刻,“被害人死得……呃,比较凄惨,又蹊跷,家属的口供肯定带情感色彩,估计有夸大成分。这份文件可以证明动机不排除情杀的可能,但具体……还是看双方口供吧。”

喻文州点点头。他和蓝河想得一样。看证词总体,夫妻俩结婚多年,摩擦多少是有,也所以,此刻妻子死状如此可怖而丈夫孩子下落不明,娘家人满腔愤恨肯定统统朝着丈夫这个嫌疑最大的人。

只是这案子背后,是丈夫管束太严激发妻子逆反意图出轨,还是妻子小动作不断引得丈夫管头管脚?实在不得而知。

“我有个好办法,”黄少天提议,“打电话叫江波涛来,两个情夫扫一眼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,全都知道了。”

“不错!”叶修赞许,“把那俩跟江波涛一起关小黑屋,关十二小时,别说婚外恋,江波涛连两家祖坟在哪都能挖到。”

“还有高考时的考场门牌号。”黄少天得意。

“房产证号。”叶修补充。

“四六级准考证号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“后勤人员外调?”蓝河纳闷,“江波涛不是心理辅导师吗?”

喻文州和黄少天对看一眼。

“他这么跟你说的?”黄少天惊奇,“心理辅导师?就这样?”

“不、不止这样?”

“真人不露相啊。”喻文州话音未落,被黄少天抢白:“明明是扮猪吃老虎。”

“张局长也这么说……”

“这群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,”黄少天教育蓝河,“叶修、江波涛、张新杰,都难搞!别跟他们玩!”

“喂,说话客观点,”叶修插嘴,“我们不省油,文州就节能了?”

“滚滚滚,没有你的事懂吗没有!”黄少天深吸一口气放开圈了半晌的喻文州,正要就叶修同志语出不逊展开长篇辩驳,忽然喻文州手机一阵猛响加震动。众人面面相觑,喻文州看一眼显示屏,露出有点惊讶的表情。

“不是新杰。”喻文州朝黄少天比个嘘的手势,按下免提:“喂你好,我是喻文州。韩局?”

“喻文州,”那头声音被电流挤压得杂音连连,却仍透出一股严肃,“张新杰让我直接联系你交接,嫌犯逮到了,现在在往你们那去的路上。”

 

李皖抓到了。

速度之快,令叶修他们都吃了一惊。

打电话给喻文州的是刑侦局局长韩文清,张新杰的老相识。五局不比二十八局,完全是拳拳到肉的硬汉做派,执法方面大力提倡一拳一个凹痕一步一个脚印,誓将所有违法分子掐死在摇篮里。叶修是这样介绍他的:自从老韩上岗,中国的犯罪分子就再没过过几天好日子。

“老韩是个很惊悚的人物,”叶修对蓝河娓娓道来,“办案亲力亲为,能跟的全跟,实在跟不动的,也要电话过问到底。被他惦记上的人和事,要么嗝屁,要么结案,没一个好过的。”

蓝河暗叹一声厉害——韩文清年纪并不很大,干过的实事却比许多干部叠在一起还多。这类人很难说是锋芒毕露还是天生爱拼,但你必须承认,他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。

喻文州说,王椿华一案的犯人是由群众举报、五局出面逮捕的。抓获地点离H市不远,有热心群众看到他一个人在街上闲逛,立刻打电话报警。按照张新杰吩咐,五局直接把人送到了上城分局。且因事态严重,韩文清亲自跟队。

五局的车两小时后就到,喻文州挂掉电话,蓝河和黄少天都有些惊讶:再怎么灵异,这案子的犯人充其量也就单枪匹马,怎么劳师动众让局长亲自押送?

喻文州问叶修:你觉得呢。

叶修笑笑:小蓝同志经验还是不足啊,单枪匹马也有惊天动地的时候。

事实证明,叶修说得一点没错。

车队抵达,韩文清走在前头。他人高马大,器宇轩昂,却不知为何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李皖双手拷着,头上罩着布罩子,由两个刑警抓着,一路带进警局审讯室。

这是防媒体跟踪偷拍常用的手段。蓝河是正常警察思维,当然也这么认为,不料韩文清和喻文州叶修接上头以后,立刻吩咐其他人离开现场,只留下极少几个刑警。进了审讯室,李皖两手被反拷在身后,手铐连着椅子。不仅如此,一条绳子把他和椅背结实地绑在一起,如此盛大的阵仗让蓝河不禁乍舌。

“老韩,”叶修笑着递出一支烟,“一阵不见手段更强硬了啊。”

韩文清无情地拒绝了那根建立邦交的烟。“人就在这,你们几个小心点,”他说,“事情可能比之前想的麻烦。”

“有多麻烦?”黄少天靠在一旁,两手插着裤兜,“比之前重案组几个案子还麻烦?”

“说实话,已经不是我们的专长范畴了。”

韩文清看起来就不是个常开玩笑的人,一言一行都透着耿直到极点的霸气。除了蓝河,叶修他们都不是第一次跟韩文清合作,听他这么说,反倒警惕起来。

“那套子,摘了看看。”黄少天也不笑了,“是骡子是马…………我艹。”

他飞快骂了句粗口。

蓝河看着那张脸,竟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这是……怎么样的一个人?

此时此刻,他只有这个问题。

蓝河是见过监控录像里的李皖的,对他的言行模式有个基本概念。然而面前这一个李皖看起来非常古怪,衣着邋遢,面带污垢,胡子拉碴。双眼严重发红,像是彻夜未眠,也像是极度兴奋引发的生理症状。两颗眼球在眼眶里一刻不停地转动,频率极高,已经到了不正常的地步,蓝河只在一种情况下见过那样的神态——

“确实麻烦。”

叶修深深抽一口烟,将大截烟灰掸进烟缸。

“这小子疯了。”

 

 

 

通常来说,致人重伤,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;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、无期徒刑或者死刑。以上在刑法里有明确规定,但都是针对普通情况。

死人了,第一嫌疑人疯了,在中国刑侦史上绝不是稀罕事。只是这恰到好处的疯给办案增加了无穷难度,不仅难结案,结案后还难处理。精神病人犯案,其量刑指标大大不同于平常。对这类事件,判不判?怎么判?判多久?三个问题构成一个巨大争议点。炒作多从这里下手,警界律政界媒体界也各有看法。

黄少天就是对恶意杀人绝不手软型,这个问题上他能和韩文清共处一条战线。无论是出于怎样的杀人动机,被害人死得凄惨是不争的事实,可现在犯人一疯,指不定就要置身事外,情感上实在难以接受。

“真他妈好啊,让他家人给他找个好律师,”黄少天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,砰一声响,“辩成完全没有刑事责任能力的精神病人就行了,杀一个算什么,杀四个五个都是一句话的事。”

“不会那么简单的,这案子情节恶劣。”叶修摇摇头。

黄少天拍了把桌子:“不会?我看就会!F市那起灭门案,死六个人,最后怎么说?‘精神病人不负刑事责任,应将其暂时与社会隔离并加以看管’!这就是先例!丈夫逮到,女儿呢?谁知道现在怎么样了!”

“精神病人的话,的确如此,”叶修说,“知道你生气,谁能服气?但要我说,这事儿绝对不止是精神病人犯案那么简单。”

“怎么说?”蓝河凑到桌边,“你是指,不是真疯?”

“那只是一种情况,”叶修回答,“我担心的是……他根本不是单纯精神问题。”

叶修踱了两步,问喻文州:“刚才那小子的样子你也看到了,精神分裂?或者其他什么?”

“我懂你意思,”喻文州叹了口气,“少天,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。”

“我没留意,”黄少天说,“光顾着看他的眼睛了。”

“那你有没有觉得,呆在那间屋子里特别容易暴躁,”喻文州说,“情绪感染,我和叶修都感觉到了,小蓝应该也是。嫌疑人的精神状态一塌糊涂,我们都能明显感觉到,他给人的感觉很怪异。不是精神病人的那种怪异,而是……”

“身心不协调的脱节感。”叶修接道,“身体是一个人,脑子又是另一个人。思维不受掌握,行为不受控制,是不是很耳熟?”

黄少天回忆片刻,发现情况属实,“啊”了一声。

“你是说……上身?!”

闻言,蓝河背脊一凉。

“之前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,现在看来,很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,”叶修道,“我说过吧?我看到一些闪回画面,嫌疑人在作案的时候情绪异样高涨。说他是情杀报复,可以,这个假设成立,但他看起来根本没有思考那些的功夫。”他顿了顿,“用伐木锯分尸,超大型体力活啊,人又不好切。干粗活还面带微笑的,哪怕我阅人无数也是头一次见。”

蓝河被越说越毛,有点害怕,但又想听,小心翼翼屏着呼吸。叶修似乎察觉到这份不自在,朝他扫了一眼。

“现在……现在要怎么?”蓝河尴尬道,“找人作法?”

“按照我国一贯风格,这里是要这么演下去的,”叶修调侃他,“现实生活中可没那么多道士协同办案,得找个科学快捷的解决方法。”

“现在搁着也是搁着。”喻文州站起身来,坐了好几小时,他们都累得不行,这会儿开始舒展手臂。“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先各自回去休息吧,我看蓝河也够呛。”

“新人,习惯一下环境,”黄少天拍拍蓝河肩膀,“都是这么过来的,文州一个法学院毕业生,从来不上前线,现在干了这工作也得天天跑现场。”

“险些以讼棍为己任啊文州,”叶修扼腕,“还是当向导好吧?为人民服务。”

再多垃圾话也不能破坏喻文州的招牌笑脸。“都差不多。”他说,“蓝河,加油啊。”

 

 

 

案子没结,谁也走不了。那天晚上四个人在上城分局对面的商务酒店开了两间房,喻文州黄少天一间,蓝河叶修一间。因为能找张新杰报销,黄少天毅然向前台小姐要了最贵的房型。叶修开门进去,只见三十坪的屋子中央赫然摆着一张巨大圆形水床,床架上还挂有异国风情的装饰纱。

“苍天啊,”蓝河说,“水床。”

“水床。”叶修点点头,“我要了,小蓝同志,去吧,L型沙发向你问好。”

蓝河翻个白眼。叶修听起来是在开玩笑,但他不怀疑叶修真的喜欢水床。

然而叶修只是脱掉西装外套,飞快钻进了厕所。不一会儿蓝河就闻到股烟味,果不其然,这家伙进去吞云吐雾了。

都是大老爷们,蓝河当然不在乎睡床还是睡沙发。忙了这么久,头一遭停下来喘口气。他蓦然回首,发现几天里发生的事情比过去三年加起来更多。

他不说,不代表毫不介意。负责这次案子的人,每个都比他有经验,蓝河很焦虑,但没办法。这些事情,说是经验也好,经历也罢,都得脚踏实地慢慢学。

二十八局,五局,非常规物质;

向导,哨兵……

还有太多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
蓝河边想边脱掉外套,随手抄起叶修的一起挂进衣柜,解开领带套在衣架上。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大的案子,精神高度紧绷,累得非常快。

明天一定要回职工宿舍去拿几件衣服。蓝河想,等会儿等叶修出来,我就去洗个澡,早点睡觉。

计划总是好的,可惜十分钟后叶修推门出来,发现蓝河躺在沙发上,已经睡熟了。

 

这一晚,蓝河睡得又早又熟。他不是容易睡成死猪的类型,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,好像刚跑完铁人三项似的。

其实这相当反常。蓝河自己也觉得——他明明早就躺下,也睡着了,此刻却像是睁着眼靠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
奇怪。

蓝河努力挪动手指,试图让自己爬起来。简单无比的动作,居然无论如何都做不到。直觉告诉蓝河,情况有变,他最好爬起来……开个台灯什么的。

手脚不能动,但眼珠还能转。蓝河难受地眨眨眼,转动视线,试图看清周遭。这一看不要紧,把他结结实实吓了个惨,原本正常频率跃动的心脏像是被电击一样,蓝河几乎听见它在胸腔里发出砰咚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,连带耳膜都隐隐颤抖。

王椿华,又是王椿华!

不!

要是能出声,蓝河真想用最大功率的嗓门加黄少天的频率来求救。王椿华现在就站在他身边,低头望着他。她的头颅不自然地垂下,过肩黑发披散在脸颊旁,衬得一双圆睁的眼越发空洞。她就这么望着他,愣愣的。

蓝河只觉太阳穴旁的血管都要炸了,疯狂想逃,又被钉死在了原地。他意识十分清醒,却做不出任何反抗。蓝河知道这屋子里有另一个人,叶修就睡在旁边床上,只要能叫醒他,说不定能把这东西赶走,但前提是自己能动……

他不动,王椿华却动了。她缓缓张开嘴,笔直俯身下去,像是要说话,也像是要张嘴咬他。距离拉近,蓝河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几不可察却怎么也无法忽略的臭味。

她——或者说“它”——已经开始发臭了。

那张嘴打开,可以清晰看见里面缺少一根舌头。切断的部分似乎还能流出血,红色一片,也不知是什么,就这么一股脑儿冲着蓝河捣下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
不要过来!

不要过来——!

千钧一发之际,猛然有双手抓住他的肩膀,用力摇晃起来。“蓝河,”他听见叶修大声喊,“蓝河!醒醒!”

声音传来,蓝河原本僵直无比的身体突然能动了,他猛地睁开眼,发现是叶修的手牢牢抓着自己,自己则满头大汗,水里捞起来一样,被冷汗湿透了。

“蓝河,”叶修拍拍他脸颊,皱起眉头,“呼吸啊,蓝河!”

蓝河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在呼吸。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,脑子也一片混沌,浆糊似的,所有功能都无法支配。他醒了,可没法自主呼吸,一阵针刺的感觉划过肺部,让他难受地挣扎起来。呼吸这个指令在这一刻无比艰难。

情急之下,叶修一把捏住蓝河的鼻子,给他做了人工呼吸。这个人工呼吸比一般情况长得多,哨兵的身体素质到底不是盖的——蓝河这样想道。

气体传进肺部,脑中的云飘开片缕,蓝河刚开始恢复的一刹那,感到前所未有的尴尬。

人工呼吸分三四次,持续十几分钟。做完这些,叶修把额头靠在他额前,脸对脸眼对眼。蓝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们接触的那一小块皮肤流入脑中,触感像液体,有点温暖。但他本能地知道,那是无形的,是叶修正在通过先前链接的精神网络引导他。暖流连接了他们的大脑,像一只无形的手,抚摸着蓝河肋骨之下疯狂窜动的心脏。 

而那终于让他感到一丝平静。

“试试看,自己呼吸。”叶修喊他,“能说话就说。”

蓝河依言尝试,发现自己现在可以发出声音了。他侧过身,捂着嗓子咳了半天,哑声道:谢谢。

“鬼压床,”叶修坐起身来,伸手去摸烟盒,“你的症状还真严重,会窒息。”

蓝河尴尬地看着天花板:“我也……不想的。”

刚才那份剧烈的尴尬仍在他四肢百骸中流淌。这是他二十四年人生里头一次跟男人接吻,更别提对方还是出于助人为乐这样伟大的理由。太傻逼了,睡着睡着就窒息了,蓝河绝望地想,明天我会因为鬼压床被踢出调查组吗?随便了,妈呀,别再让我见到她……

“同志,不要愧疚,”叶修说,“千万别抬不起头。”

叶修伸出一只手掌摊平,愉快道:“人工呼吸,每十秒人民币五百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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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雷锋日,接个吻,字也多点

三点以前都算按时更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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