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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喻黄]《未先相识》下 1

旁友们好,下篇来了。

娱乐圈背景,前文在这里:

上篇(前半) / 上篇(后半) / 中篇

这文的前篇和中篇都是甜的,最后一棒会长一点,波折一点。

下篇预计四章,中间有小挫折,结尾HE。




下篇



早在读书时候,喻文州就打定主意:写歌要有价值,写他需要的,或想要的。如今的歌手都讲究偶像效应,喻文州自不能免俗,但出道至今,心里这杆秤仍旧供着。

他是知道自己要什么的那类人,决心要做好创作歌手。他们这行,忌讳顾影自怜或沾沾自喜,心不能死,也不能太疯,有起有落,歌才能活,所以喻文州考虑过许多次:要是真的陷入爱情里,写的歌会不会变?

生活给他一个黄少天,来验证这件事。

喜欢黄少天算得上喻文州这些年干的最突然的事。拆分来看,黄少天所有地方都没特别到不可遇见,而揉在一起,便成了从未遇见过的意外。喻文州有时想,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黄少天的呢,电影?试映会?厕所里的偶遇?

都有也说不定。

没稀罕用“迷上”一词,是因音乐与影视全拢在一个大圈里。他们本身已是令人着迷的主,再去说痴迷别人,总显得缺乏诚意。他对黄少天这份感觉,更像是上心,是喜欢。

黄少天于喻文州是一次伏击。看遍莺红柳绿尚且不动心,谁能料到,就在这里着了道儿。

 

冬天的早晨,再明亮也带着些冷色调。喻文州醒来时,黄少天正在给经纪公司打电话。

性向一事,无论民间接受度如何,粉丝YY与本人出柜始终是两码事。同性交往在这个圈子里不稀奇,但大都无法公开,顶多跟经纪公司方面打个招呼。偶尔有些消息走漏的,公关压一下,当事人拒不承认,也没下文了。按黄少天的性格,多半不会瞒身边人,喻文州料到这点,却没料到他这么早就跟公司汇报,惊讶之余又有些担忧。

喻文州家阳台是个封闭式区域,从外边很难看清里头。黄少天穿着短裤和连帽上衣,盖着头,手机夹在耳朵和兜帽之间,压着嗓子讲电话,语气很自在。谈到后半,估计对方反应不佳,他的语气稍有下落。

挂断电话,喻文州的声音传来:“少天。”

“醒了?”黄少天走回屋里,脱掉拖鞋爬上床,窝到喻文州身边。

“嗯。打给公司?”

“对。”

黄少天看看手机,锁上屏丢到一边,把下巴压到喻文州手臂上。

“不奇怪?”

“不奇怪,又不是没遇到过。”喻文州弯起嘴角,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很感动。”

他俩在一起没有多久,黄少天却毫不隐瞒。提起喻文州时有些自豪,也有难以掩饰的喜爱。

喻文州觉得出,黄少天对他挺认真。

“以前谈恋爱也会跟公司报备?”他故意问。

黄少天倒不避讳,翻了个身,抓抓刘海就答了,“眉来眼去的有过,认真谈的没有。我老板要是知道我们炒成真的,能吓一大跳。”

喻文州随意举个例子,打趣道:“不一定,xxx跟ooo在一起他肯定知道。”

想起xxx的脸,黄少天笑出声,挪动身体朝喻文州蹭过去。

窗帘只拉了一半,室内半昏半明,黄少天弓起腰伏在喻文州身上,侧脸藏在阴影里,露出的一截腰身被晨光照得发白。

喻文州拿手在那处暧昧地摸着。两个人凑近,接了一个很长的吻。

分开时都有些气喘,喻文州的嘴唇凑在黄少天脖颈上,轻轻咬着,声音放得很柔,“怎么突然想起打这个电话?”

“义务。万一将来被人知道,公司方面至少有个应急反应。”黄少天仰着脸喘了一声,“嗯……别捏,大早上的。”

闻言,喻文州半撑起身体,盯着黄少天的脸。

除了电影,他很少有机会能这样打量他。

荧幕里风光无限,荧幕外褪尽铅华,总是不同。

没有盛装和灯光,喻文州却觉得,面前这个黄少天格外亮眼。

“洗个澡去吃饭吧。”他亲亲黄少天的耳朵,“想吃什么?我请客。”

黄少天望他一眼,狡猾又不怀好意,“先说是一起洗还是分开洗?”

嘴上不说,两人心里都很明白,这事没有说的那么轻巧。以他俩的身份,恋爱路注定会比常人更难。

 

发布会过后,粉丝大力响应,网媒推波助澜,黄少天要出专辑的事很快传开。虽然没提及喻文州操刀写歌,但发布会有他鼎力相助,也令粉丝直呼惊喜。接连数周,喻文州的微博下总有黄少天粉饱含热泪的评论:

“谢谢喻师兄,好彩有你帮衬”;

“新专辑有没有你参与?黄少唱歌好听吗?”;

“新专封面里会有你的照片吗?”

问什么的都有,看得喻文州苦笑连连。他放下手机,泡茶,定神,才重新回琴房工作。

他从以前就爱呆在琴房写歌,进去时两袖清风,手机都不带一个。成名后工作联络暴增,才养成把手机随身放的习惯。

水壶放了一上午,凉了,喻文州重新烧了一壶,在柜子里找茶叶,忽然听见铃声大作,拿起一看,是经纪人。

这番来电要谈些什么,喻文州胸有成熟。既然黄少天经纪公司知道,他的公司没理由置身事外,憋到今天才谈这事,已经比预期晚了许多。

说来好笑,早十年他也不愿沾惹麻烦,许多凡尘俗事能躲则躲。业内沉浮几年,得来的经验多是纸上谈兵,如今第一次真枪实弹用它,就是这么大的事。他对黄少天也是挺够意思。

喻文州捏着电话站在厨房里,一窗之隔,天色阴沉。

据说傍晚时分有暴雨,这还不到五点,已隐有滂沱之势。

经纪人说话不快,喻文州听得耐心,回得极慢。

难办却不复杂的事,连说带听花去整整三个小时。他在窗边,看着雨势由中转大。远处乌云厚重得像能感受到份量,压得极低。风裹着闷雷,把空气吹得丝丝发凉。

黄少天下戏后打了电话过来,最近工作量太大,他累得说话都走音,让喻文州失笑不已。

听说喻文州接到警告电话,黄少天嗯两声,在电话那头打了个响指。

“上头也跟我说了,让咱们赶紧分手,还说同性交往对我职业生涯不利,万一闹开,估计要把以前的奖杯都赔进去。”

喻文州垂着眼,望着拖鞋尖儿上那个小毛球。

夜色渐深,他没有开灯,客厅里暗得找不到影子。

“也是意料之中。”

“那肯定啊,这话早晚都得说到你耳朵里,”黄少天喝了口水,“我还有五天,拍完回来陪你。”

“少天。”

“啊?”

“你那边没问题?”

“应该没。”黄少天认真起来很稳重,“我和经纪公司关系不错,而且现在我算红,哎别笑啊!”

艺人当红,公司利益十分可观。黄少天奖杯傍身,有作品,有名声,脚跟稳得差不多,经纪公司不会乱动他。喻文州对这点挺有信心。

“回来给我打电话,”喻文州说,“煲锅汤?”

“好,要排骨莲藕。”

“行。”喻文州心血来潮,握着手机吻了一下。“晚安,少天。”

“看不出你今天这么恶心……哎我累死了,晚安啊!”

电话那头轻响,悉悉索索,忽然夹着一声很细的亲吻。喻文州倒是真没想到黄少天会回应,怔了怔。

喻文州面上本就挂着笑,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微笑,但心中疲惫,透到笑里即是无力。

他打了三个小时电话,当然有理由累。可黄少天来这么一下,他忽然清醒过来。

喻文州起身在客厅里走了几圈,摸摸挂画,拧开落地灯。暖光照在镜子上,映出一张笑得极温柔的脸。他盯着自己,许久,极用力地深呼吸。

屋里总算是亮起来了。

 

这场雨连绵了三天。三天里,喻文州跑了一次通告,见了一些活动的负责人,剩余时间闷在家里写新歌。发展期,各方面都要稳扎稳打,除了自身,喻文州也会打理一下人际关系。

最近跟方世镜的联络又多起来了。

方世镜帮喻文州做过不少片子,业内口碑良好。黄少天的专辑放到同家唱片公司,上头不敢怠慢影帝,指派方世镜为黄把关。

喻文州跟方世镜是老交情,两人合作愉快,私交也好。首次见面是在美国一个音乐活动上,那时喻文州还在求学,跟方世镜机缘巧合搭上了话,彼此印象良好。

方世镜在一个访谈里盛赞喻文州的歌“好听,而且耐听”,除去曲,填词也小有力道,反复看都觉滋味。说起喻文州,方世镜总是夸奖,称喻文州静水深流,空山鸣响,是少有的创作型人才。后来不少网媒谈及喻文州,都以这两个词做题。

黄少天则是另一种动静相宜的极端。方世镜看过黄少天不少电影,有些角色,造型相差很大,气质也截然不同,乍看之下竟没认出来。专辑的事定下后,他才第一次见到黄少天本人。

这顿饭没点酒,以一扎凉茶替代。方世镜抿了几口,放下杯子。

“黄少天这个人吧,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挺有趣,轻而不浮,收放自如。”

“评价挺高。”喻文州笑笑,“人不错?”

“不错。”

喻文州说了自己要给黄少天操刀作曲的事,方世镜惊喜非常。

“这是师兄弟的节奏啊,上边让你带?”

“是。我也挺想带他的。”

“难怪说你们最近炒得厉害。”方世镜笑道,“别看我这样,消息很灵通的。”

“也没有。”

其实不是炒,是真事。不过喻文州没打算这么快说,把话咽了回去。

一餐饭吃完,相互通了气。两人为专辑制定了风格和主题,讨论许多细节,还设想了pv的大概样式。

黄少天影视方面的人脉雄厚,要找知名导演掌镜绝非难事,大可交由经纪公司去联系。方世镜猜他会请叶修或王杰希出马,根据两人风格做了构想,方案洋洋洒洒写满一张纸。

他们忙到约莫三点,总算告一段落。喻文州稍后有个摄影,方世镜开车送他到下一站,与staff们打过招呼,笑道说下周三见!才调转奔驰绝尘远去。

喻文州翻翻行程,他和方世镜有个电视节目要上,正是下周三。那是本地电视台新推出的一档访谈栏目,每期请两位嘉宾,多是音乐制作人和创作型歌手。电视台方面知道他与方世镜交情笃深,特意将两人放到一期。

来联络的电视台人员也是合作过的熟面孔,喻文州没有多心,收起日程,全心投入到拍摄工作里。

他一直在回味方世镜吃饭时说的话。

方世镜听说新歌名叫《光的背后》,摸摸下巴,若有所思,“挺会挑的啊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黄少天一般的形象包装都更接近‘光’的感觉,你给他找个背后视角,我挺意外。怎么想到的?”

喻文州打了个太极,“开辟独特思路么。创意年代。”

“能让人看到私密的一面也挺好,”方世镜笑道,“戏外台下的生活,粉丝肯定想看。倒是你,一上来就抓到这么pri的点,有商业眼光啊。”

喻文州意识到方世镜也许会错了意,但无妨,这个解读更有利于商业推出。

他没有说自己想到这个标题,是因为他在片场见过黄少天拍戏的样子。那天傍晚,黄少天站在一边待机,反复复习台词。两盏大灯换位到黄少天对面位置,导演让试光,开关一开,立刻将他整个人笼罩在炽白的光里。

喻文州站在后边,清楚看见黄少天身后拖着条极长极长的影,被灯光夹得只有一足宽,像是一条向他而去的足迹。

灯光太亮,看不清黄少天的表情,导演说转,他转了个身,恰巧看见喻文州,便给了个很大、很帅气的笑脸。

他是认真而专注的,偶尔分心,不会超过五秒。只要在场子里,黄少天就能是别人,是将军、剑客……是任何人,倾尽全力地演绎。

但在光的背后,他只是他自己。

 

喻文州想表达的,正是这样的黄少天。说也奇妙,对这首歌,喻文州始终想写,又不想太张扬。刚才被方世镜一提才反应过来:是因植入了太多甜蜜酸楚的秘密,芳香沁心,却不愿被人摘采。

原来事关黄少天,会有些小气。

 

雨赶在剧组收工前停歇,回程路上风和日丽。黄少天熟门熟路绕过高危路口,动作飞快地钻进门。

喻文州正在沙发上看报,黄少天关上门,把行李箱推到一边,凑过去闹他,“你怎么像个老头一样白天就看报啊?”

“晚上有事呗。”喻文州接过他的外套挂到衣架上。

黄少天哟了一声:“什么要约能让喻大师兄深夜赴会?”

“你说呢?”喻文州嘴角扬了起来,“少天回来之前,我晚上是没什么要干的。”

“行,”黄少天在他腰上捏了一把,“晚上有得忙活。”

刚拍完戏,说不累都是客套。黄少天在沙发上瘫好就不动了,打了两个滚,把脚埋进靠垫堆里。

喻文州坐在他旁边,翻出方世镜写的计划表递过去,黄少天只看了一眼,就大叹长气。

“其实我有点五音不全,好歌还是要给你唱。我这个技巧,那个什么转音,什么高音,得了吧。”

黄少天说着,掰过喻文州的脸亲了一口。

“想我了?”

“想啊,不然我一下戏就飞?”

喻文州笑笑,按着黄少天回以大礼。

黄少天这么豪爽的人,有来肯定有往。本想随便亲两下,吻着吻着有点擦枪。肢体交缠着陷在沙发里,像陷在了火里,险些拔不出去。喻文州的手指绕在他指缝间,暧昧地摩挲。

正吻得忘情,桌上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黄少天捂着嘴往后缩了缩,用眼神示意快接电话。

喻文州拿过一看,屏幕上赫然是经纪人的名字,思索片刻,按下接听键:“喂?”

“文州,”经纪人口气很急,“你下周三要跟方世镜上的那个节目有点问题。”

“什么问题?”

“刚才电视台的小杨来电话说,你们那期节目改期了。我打电话去问,那边没接。”

喻文州心中咯噔一下,没有马上接话。

“后头的节目排期也查了,其余档期都照常,只有下期突然说延期,也不给新排期……”经纪人越说越严肃,声音也压低了,“你懂我意思……是被做了手脚。”


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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