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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喻黄]《非法入侵》

一辆有诉求的ABO奔驰

警告:文中可能有一些设定让您黑人问号,请务必看到最后!!

提前祝少天生日快乐~




《非法入侵》



 

“……十点了,我在家。不是一个人……还有别人。嗯,有吃早饭。”

天已经黑了,住宅区逐渐安静。

挂钟滴答走着,很快被悄悄的说话声盖过。

“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
男人用肩膀和耳朵夹着手机,正在灶台前煎鸡蛋。

客厅里电视机开着,夜间新闻正在播一起刑事案件。油烟机投下一束橘色灯光,把他的黑发映成柔软的深棕色。他拿起油瓶往锅里加入一点,滋滋声立刻变响了。

趁着短暂的噪音,男人捂住话筒,悄声道:“我这里有些情况,你帮我……”

不等说完,一阵冰冷触感突然抵在后腰上。男人僵了一会儿,对话筒说:“没事,我找到洗衣粉了,柜子里还有一包。那就先这样。”

电话断了,男人放下手机。另一个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:“喻文州,你在和谁打电话?”

“你不认识,”喻文州镇定地说,“把刀拿开。”

“谁让你家果盘上就摆着一把刀,我也不想的,”那个声音笑笑,稍微飘远一些,顶着喻文州的刀子也松开了,“和你老婆打电话?”

“……是,”喻文州目不斜视地望着煎锅,笑得很和气,“你也想加入一起聊吗?”

“免了,我现在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抹掉你的记忆,省得你老婆知道我睡了她男人。你家有什么可以消除记忆的机器吗?哦对你可别想拿煎锅袭击我。”

“怎么会。正常人家都没有这种东西的,少天。”

那个声音爽朗地笑了两声,又飘到喻文州耳边,炽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后。

“文州,如果你报警,我就只能杀人灭口了。”

 

喻文州煎了两个鸡蛋,都是单面,边缘焦黄翘起,蛋黄半熟,面上撒椒盐。另有两块煎得恰到好处的午餐肉,表面脆黄内里酥软,和鸡蛋一起盖在刚出锅的方便面上。

刚才拿刀顶着他的罪魁祸首已经回到客厅。喻文州家饭厅不大,至多只能坐三个人。他端着当夜宵的餐蛋面出来,招呼沙发上的人:“少天。”

吃面的时候喻文州把眼镜摘了,搁在一边。另一个人拖着椅子坐他旁边,高兴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餐蛋面啊,你很懂嘛!”

平心而论,吃东西也好,说话也好,黄少天都表现得更像一个Beta。他拿起筷子毫不犹豫插破鸡蛋,把流动的蛋黄和面裹到一起,嘴里吁吁吹气,吃得很投入。相比之下喻文州筷子上肉眼可辨的三根面就有些寒碜,客气得好像他才是这间屋子里多出来的那个。

黄少天吃面的时候总是嘟着嘴唇,唇峰微微翘着,微张时稍显色情。喻文州拿余光瞥见他的嘴,下意识想起一些零碎片段,量不多的一碗面吃得更慢了。

“多吃点吧,等会了有你累的。”黄少天半张脸埋在面碗后头,唏哩呼噜喝完面汤,打了个满足的嗝。

吃完饭黄少天自告奋勇洗碗。喻文州不放心他,靠在冰箱上看着。洗洁精的柠檬味混着辣味被水冲散,喻文州轻叹一声,开窗透气。


【防和谐外链】


“你杀过人吗?“

两人正泡在浴缸里,四肢暧昧地交缠在一起。黄少天仰头去看喻文州的脸。

喻文州没有回避,直勾勾地看回去,嘴边有一丝笑意。

“少天看我像吗?”

“不像。”黄少天看他一会儿,开朗地笑起来,“你觉得我比较像。”

“嗯。那么少天杀过人吗?”

“你不要知道比较好。”黄少天说着,用虎牙轻咬喻文州的手指。

屋檐下一共两个人,同住三天,唯一知道的只有名字。黄少天的名字还是自愿公布的。他倒不怕喻文州做什么,反正最后他会忘掉一切。但喻文州的名字和地址他会记下来,以后路过还可以远远看一眼。

喻文州低头嗅着黄少天颈间的气味。这个Omega气味不算很浓,三天做了数次,竟完全没有被Alpha的味道引出变化。

“不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吗?”喻文州轻声问道,“要保密?”

“……你知道越少越好。印象越深越难忘记。”黄少天舒展四肢摊在喻文州怀里,背靠着Alpha的胸口,“再说你不是结婚了嘛。”

喻文州当然不满意这个回答,却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,只是不冷不热地说:“和结婚有关吗?”

“不怕你老婆生气?”

喻文州干脆不说话了,往后躺,把嘴埋在水里。黄少天见状大笑起来,伸手去抓他脖子,凑进水里吻他。

“说到这个,你老婆什么时候回来?”黄少天转过身趴在喻文州胸口,好奇地眨眼。

“她工作单位比较远,不住这里。”

“那我一直住下去也可以咯?”

喻文州没有马上回答。

黄少天本就是逗他玩,见好就收,也不打算追问,起身找了块大浴巾。

喻文州侧躺在浴缸里,思索片刻,伸手去抓黄少天脚踝。那在他眼里有些像是蛇的七寸。

不料黄少天反应速度惊人,一个闪身躲开了。

喻文州把手搭在缸边,胸有成竹道:“看得出你不是普通行业。”

黄少天擦着头发,嘴唇紧抿。他不笑的时候犹如另一个人,锋利灵巧地戳在屋子里。

喻文州以为他会做点什么,但黄少天只是走出去,打开电视机,沿途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。

电视里还在播报那起故意伤人事件。警方认为行凶者是老手,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。监控也没捕捉到他的面孔,嫌疑犯仍在逃。

黄少天凝视着新闻画面,主持人端正地坐着,正对镜头。

他问喻文州:“你知道这件事吗?”

喻文州没有关注这件事,怔了一下,摇摇头。

“我的发情期一般是四天左右,快结束了,”黄少天忽然话锋一转,“等我好了自然会走,你不用担心。”

喻文州刚刚擦干穿衣服,闻言走来。黄少天张开双臂环住他,过去几天每当他这样就是想做了,喻文州叹了口气,伸手去摸他的腰,不料黄少天一个旋身,金属声嚓地轻响,弹簧刀已经架在喻文州脖子上。

“你叫喻文州,我已经知道了。年龄?”黄少天靠在他耳边,“要好好回答问题。”

“27岁。少天,你……”

“你是自由撰稿人?”黄少天环视屋内,“这几天你都没出门。”

喻文州报出一串数字,是他的身份证号码。黄少天核对无误,示意他接着说,喻文州却不配合了。

“我把我的事都告诉你了,对你却一无所知。”

“我说了你最好不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
“你那天问我有没有办法消除记忆,其实你是有的,对吗?”喻文州叹了口气,“你可以告诉我。”

“那我就得消除你的记忆了。”

“不说也是一样的结果,对吗?”

喻文州没戴眼镜,眼里有一点朦胧的伤感。黄少天看了一会儿,那股没来由的心动又冒出来,在他耳边窃窃私语。

“……你做过记忆移植手术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但我的记录上显示你做过。三年前的9月16日,车祸导致你丧失部分记忆,必须由手术将记忆植入耳后芯片。”

“……我不记得有这种事。”

“因为术前你勾选了协议上的‘隐瞒手术经历’。你买一个花瓶,愿意知道它是打碎过再黏好的吗?”

黄少天说话语速偏快,但很有力,节奏感也好,很难不让人信服。

喻文州听得很是动摇,许久才摇摇头。

“……如果是这样,你为什么要来找我?记忆移植有什么值得别人关心的问题?”

“你要冷静地听我说。三年前技术不够成熟,没有完全摆脱人工操作,概率很低,但出现过数据错误。提取患者所有记忆是不道德的,手术中心无权知道患者的大脑里还有什么。有时会有一些别的记忆混入数据,最近才找到办法。”

黄少天伸手在喻文州耳后抚动。

芯片通常藏得很深,用手指摸不出,但位置就在这一带。

他凑过去,压低嗓音:“最高记录是移植了一段绝对不能误差的记忆……涉及很多机密问题,才有我们这个工种。也算特警的一部分吧,性别要求没那么高就是了。”

特警里Alpha居多,但那不一定就是好事。

喻文州倒不在意这个,略显忧愁地问:“所以……发情期也是?”

“不……不是,”黄少天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事,本能地,他不想在这件事上欺骗喻文州,干脆不解释,“现在再回答一次,你杀过人吗?”

“没有。”喻文州斩钉截铁地说,“这四天我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你希望我充当你的人证?”

“如果不是这样,你为什么来找我?”喻文州注视黄少天的双眼,“还是你要告诉我别的事?”

黄少天微微一笑,不等喻文州反应,已经起身走向玄关。

背包和靴子三天来一直丢在门口,黄少天进门时匆匆脱下丢在一边。包里装着多个零部件,他很快用它们组装出一把消音手枪。

“感谢证人发言,你的不在场证明成立,”黄少天拉开保险,“也帮我确定了你老婆的行踪。”

喻文州很快会过意来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。

耳机插孔里有一张薄薄的芯片。

“每天晚上十点左右,你会跟一个人打电话,这个人每天的位置都不相同,我要的就是信号追踪。”

黄少天端起枪,对准房门:“我的人应该已经封锁路段了,她走不远,只能往回跑。文州,劝你不要太相信记忆这种东西。她真的是你老婆吗?”

“等一下,我觉得这件事还有回旋余地……”

“没有了,”黄少天眯起右眼,“事后我会消除你的记忆。你不用担心。”

“少……”

喻文州有很多话想说,但门铃突然响了,像是伺机已久只为等待这一刹那。他根本来不及拦,黄少天靠在门后,飞快拧开门锁。

“少天!!”

他没有理会喻文州的喊声,旋身窜到门口,枪口平举随时可以射击。

可门口一个人也没有。

黄少天怔了一下,猛地回头把枪口对准喻文州。

只要来得及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开枪,但这一段到此为止。

 

没有任何一秒可供他们活动了。

 

画面陡然静止,喻文州轻叹一声,摘下眼镜放到衬衫口袋里。

“测试结束。”

他伸出右手,从左到右划动,屋子里的一切像是倒带一样,倒回了黄少天刚从浴缸里出来的时间点。

这时候喻文州应该也在浴缸里,但他不在。黄少天用大号浴巾裹着自己,到客厅开电视机。

再往前,时间倒回到他们在窗户边做爱的时刻,随后是前一天晚上卧室里、第二天一整天在客厅里、第一天在玄关他捡到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黄少天。

如黄少天所言,将近四天的时间里喻文州始终和他在一起。这间屋子是个完全封闭的世界,没有别人进来过。

再往前呢?

画面继续滑动,黄少天从玄关前站起来倒退远去,玄关门前只剩一双鞋子。

过了一会儿,喻文州从门里退出来,套上鞋子离开。

 

“我核实过了,这段记忆和我的基本没有出入。”喻文州站在玄关,扶着静止的回身举枪的黄少天,按住耳朵进行通话,“主干部分完好无损。“

『什么时候的事情?』

“我和少天认识的那次记忆测试。我先到模拟现场,他后到。报告里没有提到发情期的事是因为我帮他隐瞒了。不会追究以前的事吧?”

通讯那头的人肯定是在查资料,半天才说:『有了,四年前的9月……两人一组互为对手,你负责隐瞒加引开对手注意力,他负责搜寻线索……你们都合格了。』

喻文州嗯了一声。

他当然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。黄少天动作很快,但没有他的安全词来得快。当他们喊出彼共同的安全词,测试必须结束。

这个词必须是一个与测试内容毫无关系的特殊词组。分配给他们的是“凝固的雨点”。

他正在管理员模式,替代黄少天记忆中的自己重演了从前的一幕幕。现在,他切换到隐身模式,再次播放这段长达三天的回忆。

记忆中的喻文州要更年轻些,刘海稍长,没有如今那么干练。眼镜倒还是那副,不戴时放在胸前口袋里。

而黄少天还是那个黄少天,笑起来会露出一颗尖尖的虎牙。

事后黄少天唠叨了好几遍,喻文州怎么会装得这么像户主,他都没发现喻文州不是有妇之夫。

“那我出来了。”

嘟一声轻响,喻文州睁开眼。

他离开了测试环境,从白色的扫描床上下来。

黄少天躺在玻璃另一侧的房间里,紧闭双眼,睡得很熟。

四年一次,从事记忆删改的特警都要接受监测。喻文州和黄少天一组,作为他记忆的第一见证人参与测试。之后上面还会再找一个人来进行第三方监测。

测试用的模拟案件并不存在,但电话信号和电视节目是真实发生过的,回忆起来还像是发生在昨天。

负责数据管理的方世镜从座位上过来,和他握手:“谢谢你,我们检查过了,他的记忆状况良好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Omega还是容易受到生理影响,有时发情期也会阻碍记忆,劳你多留心了。”方世镜谨慎地措辞,“毕竟你们是……一组搭档。”

喻文州点点头,望着玻璃那一头。

“他的记性已经很好了,没怎么受到工作和生活影响,细节保存完好。”方世镜指指太阳穴,“我就不行,一个Beta还整天忘事。”

“没有的事,方哥记性好着了。倒是少天,有些细节还是忘了,”喻文州笑道,“不过不碍事。”

他到休息室坐了一会儿,回味着记忆中的事。四年来他见过很多黄少天,高兴郁闷暴躁平静,每个都很亲切,但第一面总是最特别的,会在脑海里留很久很久。

喻文州没想到黄少天记忆力的自己那么显眼,与周围完全隔离开来,成了一个独立的发光体。

不知怎么地,他感到高兴。

大约二十分钟后,黄少天的脑袋从门边探出,快步来到座位边挨着喻文州坐下。

“我觉得这种工作还是有点歧视性的,Omega就有失忆的潜在隐患,你信吗?我都记得去年年夜饭吃的什么啊!”黄少天两条眉毛挤在一起,不满地翻阅报告。

“是吗?你之前还说这份工作已经比普通特警的性别要求低很多了。”

“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种话。”

“少天不记得的还有呢,”喻文州笑笑,拉过黄少天的手,在无名指上描了一圈,“记得这个吗?”

黄少天一脸古怪,随即想起来,打了个响指:“你说那个假的婚戒?”

“你一定不记得测试结束以后自己说的了,‘既然这是假的,那我是不是没有给别人戴绿帽子?’”

黄少天局促地搓搓脸:“这……”

“我回答你:不一定,万一是真的呢?然后你说……”

“……别卖关子!我说什么了?”黄少天仰倒在座位上,“哎,我怎么就是记不住呢!”

喻文州低头笑了一会儿,推说让人听见不太好,示意黄少天附耳过去,贴着他的耳廓悄声道:“你说,‘那又怎么样?’”

黄少天呆了一会儿,把脸埋进手心,闷声哀嚎:“我那是看出来你没结婚啊!干嘛拎出来说,都变味儿了!”

喻文州看表情就很满意。为这个测试忙上忙下一整天,终于在晚饭前收到一份大礼,他现在无比愉快。

“没关系,我替少天记得就行了。”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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